“是。”护卫汪湳手里没孩子抓着,抬腿就要跑,可是还没有跑起来,从黑暗中先跑过来一人,来人在秋洛桑前面停下作揖,神色慌张道:“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闻言,秋洛桑皱眉与秋子烨对视一眼,心中烦闷更甚,脑子更疼了。
秋子烨:逃不过了
秋洛桑:.........
“子烨,你把他请到厅上去罢,安排一间屋子,我先回......”
“舅舅,怎的我一来,便要安排我到厅上去,你要去哪里?”
话被打断,秋洛桑闻声望去,黑暗里凌空踏剑飞来一人,在离他是约莫十步远处落下,来人自带寒气却眉目含笑朝他走过来,
秋洛桑眉头更紧,心上不悦,不欲与他多有交集,抿着嘴不答。
孩童哭闹声越来越近了,这边停下哭闹的孩子听到那边的哭闹,眼看着又要哭起来。
“叩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叩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叩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秋子烨带着众人跪下磕头行礼,那几个小孩见状不知所云也不敢再开口嚎,抽抽搭搭跟着跪了,
秋洛桑等众人跪拜结束,也要下跪行礼。
太子哪能让他下跪,道:“出门在外的,舅舅就不必给侄儿来这些虚礼了,跟平常一样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抓住秋洛桑手腕,只见他披头散发,又看他衣着,眉头一皱,说:“夏日虽清凉,但夜晚难免露多寒气大,你怎就这么出来?”
“......”
秋洛桑不想回答,后退两步挣开他的手,心上不悦,本想回屋再搭件衣服出来的,谁知他直接飞过来的。
院里廊上满地跪着人,这位太子对地上众人道:“你们都起来,退下吧,本太子有要事要跟小国舅商讨。”
太子都这么说了,收回目光不再看众人,眼里只有他舅舅一人。
秋洛桑被他盯得别扭,扭过身往回走,不让他看自己。
想起一事,停下来道:“子烨,”
“子烨”
二人竟然异口同声了,
背后传来秋子烨的声音,道:“殿下,公子。”
秋洛桑默默翻了个白眼,不语,听太子道:“你把这几个还有那几个小孩找两间房派人严加看管,本太子明日要亲自审问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否则惟你是问。”
“是,殿下吩咐,子烨一定马虎不了,定会严加看守的。”
太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秋子烨见他吩咐完,看了秋洛桑一眼,秋洛桑还在别扭着不肯回身,他也不再说什么,便带着护卫们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路,秋洛桑开口道:“子烨,给那几个孩子多拿几床被子过去,还有,让厨房辛苦些,多准备些吃食,也一并送过去。”
“是,公子。”
秋子烨带着众人离开,庭院中只剩秋洛桑和太子两人。
秋洛桑不再说话,直直往房间走,太子跟在后面,随他进房间后把门关上,上闩。
听到上闩的声音,秋洛桑觉着好气又好笑,刚要回头说话,便被人从身后抱住,双手也被另一双手覆住,脖颈上传来一片温热。
“太子有何要事要与我商议?竟连帖子都不下就直接闯进来,这做法是不是也太为所欲为,太无法无天了?”
“帖子明早下,今日太晚了。”声音从耳边传来,
秋洛桑暗自叹了口气,“今日奔波劳累的,殿下早些去休息,明日再谈吧。”
太子蔺柯比秋洛桑略高些,此刻却弯腰附身从身后把秋洛桑抱紧怀里,他的侧脸贴在在秋洛桑颈侧,道:“阿洛,你这幅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真好看。”
蔺柯歪头说话时的热气喷在秋洛桑的颈侧上,激起一片汗毛竖起,秋洛桑心跳跟着快了几分,他道:“殿下既唤我一声舅舅,那就该懂得自重些才好。”
说着挣脱了蔺柯的怀抱,但是很快又被抱回去了,他反手去扯蔺柯的双臂,奈何力气不如人家的大。
蔺柯才不管秋洛桑说什么,也不顾他去掰自己手臂的动作,加大了拥他的力道,吃味道:“以后不准再这幅模样出去”
秋洛桑闻言气了,道:“你……”
蔺柯道:“你这样子只能我一个人看”
“……”
秋洛桑开口想说凭什么只能你一人看,却有着泄气,什么话都不想说,也停下动作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好不好?”蔺柯问他,“阿洛,两月不见,我实在太想你了,你可有想我?”
“……”
秋洛桑叹了口气,动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几分。
这个人啊,嘴上说着想他,却又要别的女子拜堂成婚,洞房花烛,百年好合,白头偕□□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