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不知包下你家酒楼的那位贵宾可是从都城来的?”秋洛桑问。
“就是都城来的,昨日一来便出手阔绰,一口气连包了五日,今儿个早上还问我南城最大的秋记绸缎庄往哪走,结果没多久就听说他把秋记绸缎庄的布料全都买下来啦。”
小二说着摇摇头,表示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果然如此。”秋子烨说。
“行,我知道了,我兄弟二人就回客栈等着,小哥你这边帮忙催催。”秋洛桑道,
“好叻,二位放心,很快就做好,小的亲自送过去。”
兄弟二人出天香居后天边已染上了橘黄,晚风徐徐,漫天余晖照射在所有人身上,万物之上,燥热渐退,一切都令人慢慢舒心畅快起来。
“这南城竟比都城凉快许多,”秋洛桑看着头顶一棵树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落日余晖星星驳驳透过叶缝照在他的身上,“大哥说越往南越热的。”
“南城四面环山,太阳一下自然清凉。”秋子烨道,
秋洛桑和秋子烨在客栈等了没多久,天香居的小二就把菜送到了,他们在客栈一楼大厅吃,此时大厅里坐满人好不热闹,
“公子,如何?”秋子烨刚吃了一口便急忙邀功,
秋洛桑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香软嫩,入口即化,鲜美无比,这算是他们离家后用的最可口的一顿,满意道:“还不错。”
两人正吃着,从店外走进四名腰间佩刀的男子,他们直直朝着秋洛桑那桌过去,在他们桌前停下抱拳道:“公子,青灵山庄那边已经清理干净,今晚就可以过去住。”
秋洛桑放下碗筷,对他们道:“来回奔波劳累各位了,不急,你们先回房间沐浴洗漱一下,我让掌柜的给你们准备吃的。”
秋洛桑说着就招手,店小二看到立马跑到跟前,“这位公子,可是有事吩咐?”
秋洛桑道:“上一桌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一会这几位爷下来吃。”
“好叻,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下去,很快就好。”
小二离开了,那几位大汉谢过秋洛桑也往楼上房间去洗漱,身上汗津津的着实难受得紧。
秋家是做生意的,皇商,财富足以用富甲天下来形容都不为过,此次秋洛桑从都城一路行至南城,带了十几位护卫打手,南城秋家有座早年间御赐的避暑圣地青灵山庄,夏日在此度过才是最好不过的,但是秋家人一直居住在都城里很少离开,今年暑日秋洛桑倒是赶上了。
青灵山庄常年鲜少有人住,虽有人定期打理还是不放心,遂秋子烨让护卫们去看看,清理整顿,只留他和秋子烨兄弟二人在这客栈住。
如今回报说是青灵山庄清理好了,他们决定明日搬过去,
翌日,收拾好所有行李往车上一搬,几人便骑马驾车往城外的青灵山庄去了。
途中经过一个村子,村口十几个面上套快布条子正好遮住口鼻的兵官把守,从外往里探去一个人影都能看不到,可以看到的房屋似倒不倒,柱木上像是烟火烧过一般漆黑,但因隔得太远看不清,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这样一看败落不堪,实在荒凉,倒像是一荒村。
守在村口的士兵看到他们在往里探究,一副警惕的样子催促他们赶快离开,不欲惹事端,他们只好驾车继续前行。
直到看不到村口的士兵了,秋洛桑撩开马车帘怎马车在骑马跟随的男子,“汪湳,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叫汪湳的就是昨日带头跟秋洛桑汇报情况的男子,听到秋洛桑问话,他双腿夹住马肚子一踢,马儿慢步跑上前,汪湳一拉缰绳,慢下来与马车厢并行。
“公子,昨日我们打听过了,附近村民说是这个村子染上了鼠疫,已经有几十人相继离世,为了不扩大疫情,南城的太守和县令命人把这里封锁起来,外人不得入内,更不准里面的人出来。”
秋洛桑听着眉头紧皱,“为何我们在南城两日,一个字都没有听到过?”
汪湳道:“应是当官的怕引起城内民众恐慌,把消息封锁起来了吧。”
“嗯。”秋洛桑听此话便没再多问,放下车帘。
“公子,这是南城里秋家所有店铺的近年的账簿记录,绸缎庄的昨晚便差人送过来了,”秋子烨指着马车里一个木箱子说,木箱子打开的,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两摞与木箱子齐高的账簿,“另外还有米粮店,油铺,首饰铺,珠宝当铺这些的,我们在青灵山庄住近小半月,你有空就看看。”
秋洛桑懒懒吸一口热气,只觉脑仁突突直跳,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
着实有点诧异账簿的数量。
“我们秋家家大业大啊,在南城的产业除了我们去看的那几家绸缎庄,药铺,粮店,茶庄啊还有好多家其他的产业,,去年家里有事,大公子和三公子都没下南对账,这些账目都是近两年的,故多了些,”秋子烨如此说,语气温软中带着些许无奈。
秋洛桑赶紧用折扇把把箱盖合上,有气无力道:“日后再说。”
......
一行人干了十几日的路,舟车劳顿的实在是疲乏,就此在青灵山庄便住下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在夏日里赶路是真的要命,
但是住了不到两日就发生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