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瓷瓶哪里拿的?
“你哥书房内侧暗格,不是宿主,你兄长好端端的放这东西做什么?”
冷玉瑶听着系统的话,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般,撇头看向系统。
你的意思是你能隔空取物?那为什么上个位面你不帮我去拿我哥哥书房里的证据,害我被他软禁。
冷玉瑶边说着边用手锤锤腿。
“因为宿主没说。”
系统简单的一番话将她气得够呛,她没想到系统竟会说的那么直白,但紧接着她似乎听到了外头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还未来得及细想,她喝下了那假死药,又将小瓷瓶放到哥哥放地图的那儿后,又躺回榻上。
渐渐的,她感到自己意识逐渐模糊,陷入了一场深深地梦境之中,梦中有她,还有父母以及哥哥,一家四口幸福快乐的梦。
——
摄政王府前的白幡挂了整整七日,冷玉瑶那日后被竹安等人洗净穿上华丽的衣裙,放入灵柩之中就被冷玉言命令着离开这屋去办灵堂。
灵堂就设在前院,素幡白烛,香火不断,前有来吊唁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令昭凝和裴照野也来了,令昭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照野在一旁给她擦泪水,一边深深叹着气,似乎是在惋惜。
而灵堂都是竹安和管事的在管,冷玉言还是将自己与灵柩关在一个屋,听说是悲痛过度,都不敢看里头冷玉瑶一眼。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动都没动过,连进去的饭食都只吃几口,瘦得让人心疼。
宫里头派人来过两次,一次是皇帝派来慰问的宦官,另回是来给冷玉言赏赐,结果通通都被他挡到门外头。
每每这时,竹安都会出来,以冷玉言悲伤过度,不方便见任何人为由统统的都给回绝了。
冷玉言就这么颓废着,仿佛一点儿生机都没有。
然而外头流言蜚语早就传的满京城都是了。
有的说是摄政王对王女用情至深,痛失所爱,所以快要疯了;有的猜王女死的蹊跷,是被摄政王囚禁折辱死的;还有的甚至说在宫宴上看到摄政王牵王女的手,说的那叫一个真。
外头渐起对于他们关系的推测,而冷玉言则对一切惘若未闻,甚至连管都未管过。
直到冷玉瑶即将下葬的前夜,冷玉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棺材板以及那刺目的味道,刺得她忍不住偏偏头,脑海中也适时的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醒了,快走吧,若再不走等明日下葬就走不了了!”
听着系统的话,冷玉瑶尝试着推了下棺材板,然而根本就推不动。
我推不动。
冷玉瑶有些懊恼。
系统默了一瞬,表示它也没法子,冷玉瑶沉默一会儿后,让系统给她传输格斗术,毕竟她记得大概是能让她的气力增强的。
“好的,正就为宿主您传输……已成功传输。”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冷玉瑶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她双手撑着棺材板儿,不会儿就推开,不过没推到底,怕被外头的人听见。
冷玉瑶尝试着走出来,由于躺的太久了,导致她双腿又疼又麻,出来时,还险些摔了一跤。
“谁在那?”
一道较为冷冽的话语在静默的屋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冷玉瑶被结结实实地给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去,借着窗外头稀薄的月光,她瞅见冷玉言正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看见她时,目光中隐隐带着点儿讶然。
“你没死?”
冷玉言话语中带着欣喜,但更多的是冰冷,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牢牢的关起来。
冷玉瑶觉得很尴尬,她不明白冷玉言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她拼命询问系统怎么回事?又见他朝她走来,忍不住的往后退去。
“宿主,我真以为他出去了才叫你,谁知道他还来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