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到时候梁承玦讨不上正妻?哪里来的皆大欢喜?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吧?
就算她同意梁母这馊主意,梁承玦也不会同意啊。
人家除了祸害她这个替身外,可是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呢。
问题又不出在燕芸盈的身上。
她很想告诉梁母:你小儿子心里面藏着的可是你大儿子的妻子。你大儿媳真心喜欢的也是你小儿子……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梁母在装糊涂。
对方又不是真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也许是心知肚明呢?
“此事我当然没有异议,只不过夫君……”
梁母眼瞧着燕芸盈似乎有难言之隐:“你有这样的觉悟自然是好。若是你肚子争气,我这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亲自给玦儿张罗纳妾之事?玦儿怎么了?”
“若是夫君他无意此事,那该如何?”
“那再商议。”梁母本就是把燕芸盈叫来敲打敲打,她根本就没有与燕芸盈商议的意思。
燕芸盈听到这话,干脆利落地走出房门,心宽得很。给梁承玦纳妾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去操心。
该着急和会反对的另有其人,轮不到她这个只想过平静日子的小人物,她才不去搅和。
又过几日,天气正好。
“嫣儿,你弟弟现已如何?”
回娘家小住些时日的夏侯嫣回府了,向梁母请安。
这次,夏侯嫣的神情不复从前柔和,隐隐约约有些疲惫:“医师说霖弟的手因为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我娘为了此事大发雷霆,将霖弟看得更加严,恨不得将他带身上……”
为此,弟弟跟母亲时刻在争吵,闹得整个夏侯府鸡犬不宁。
至于父亲,他忙着应付朝堂上的事,知晓弟弟的伤势后也轻飘飘地关心几句便又离开……
夏侯府上的种种皆让她实在是难以招架,只好狼狈回来。
“没事就好,最起码留着条性命在。”对方淡淡的语气让夏侯嫣有些不适,可她仍是保持着微笑。
直到她听到对方居然真的打算给梁承玦纳妾!
“母亲,我们之前不是说慢慢来吗?这样只会让承玦更加反着来!当初我们商量得好好的,母亲如今为何又变了心思?”
梁母的变卦让夏侯嫣很是不满!
她好不容易才慢慢地接受承玦有了个替身的事情,现在又让她眼睁睁地容忍别的女人待在承玦身边伺候吗?
夏侯嫣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玦儿父亲在玦儿的这个年纪,都已经做上爹了!我能不着急吗?子嗣问题事关重大,容不得我再拖拖拉拉!”
梁母这次态度强硬,让人明白她是铁了心要催生个孩子出来。
“那母亲属意谁?这梁府上还有哪个女人堪堪配得上承玦?母亲怎么不请出来?我定要好好地瞧上一瞧。究竟是何方的仙子美人,居然能入得了母亲您的法眼……”
见梁母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夏侯嫣语气里带着嘲讽,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也算不上什么美人,只是乖巧又孝顺罢了。长得好看的女人总是太过娇蛮。我瞧着就不舒服,还不如听话懂事更加顺眼。”
梁母打算吸取教训,誓要找个最衷心的来伺候梁承玦。
听了这话,夏侯嫣冷笑:乖巧懂事?还不如说是想要在承玦身边放个眼线吧?
她倒要看看梁承玦会不会同意!
梁母终于等到梁承玦归家,她下令将燕芸盈等人都唤来正厅议事。
“玦儿,今日趁着大家都在,母亲想跟你商量件事。”
“母亲尽管开口。”
面对着这位含辛茹苦地养育自己的母亲,梁承玦向来是顺着她的意。
“你把锦柳收为侍妾吧,这孩子常年伺候我,是个有孝心的好丫头。为娘也想你多个人伺候。”
梁母示意身边的女子上前向梁承玦行礼。
这女子长相端正,清秀有余而美貌不足,身上穿着打扮居然不差。
正是之前那个曾经看不惯燕芸盈而跳出来指责她的丫鬟。
燕芸盈知道对方是梁母的心腹,定是领了和自己作对的命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