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有没有哪里想去的?尽管说出来,我定会带你去,成天在这后宅待着也确实苦闷,出门散散心对身体好。”
燕芸盈知道她等的那个机会来了。
“夫君,你觉得清苑山如何?就在郊外,听说在那山上赏春景,更是绝妙,我还没有去过呢,很是心动,你能陪我去一趟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就后天如何。”
京郊的清苑山,风景秀丽,百年前就开山立庙,是个烧香拜佛的好地方。
达官贵人多去此山上的普安寺求愿去晦,消灾解难。
最重要的是那天夏侯霖会随其母去烧香,燕芸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呢!
这可是她唯一向夏侯霖动手的好时机,既可以避开夏侯府的耳目,又可以吸引夏侯霖来单独找她。
正所谓,敌人最了解敌人。
以她对夏侯霖劣根性的了解,对方是绝对会跑到她面前来炫耀他作恶后毫发无损的成果。
“此事简单,可以。我就携你同去,我稍后就去安排。”
燕芸盈知道只有她的要求不妨碍到梁承玦的大业和护着的人,他都是对她好说话的。
毕竟,她这张与其心上人六分像的眉眼可不是摆设,她当然要好生利用!
不用白不用,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她可以隐忍,可以不择手段!
夜色沉沉时,梁承玦再次踏足藏云阁,出乎她的意料,她已许久未与之同枕而眠。
房中,只有他们,只剩他们。
不就是再与同一个男人体验吗?
燕芸盈于心底劝慰自己,慢慢地平复下心绪——有什么好再怕的!
“盈盈,我已安排好,后日就可启程。”
梁承玦的声音不复往日清越,低哑了些。
燕芸盈一步一步地靠近,清缓缓地抚摸上他这张冷峻好看的脸,眼神同样不清不白……
阁间暖香萦绕,几盏烛火静静地燃烧。
锦被翻涌,同赴阳台。
月色深深,山间溪水流淌,滋润着土地万物,让其焕发新生,以待孕育新的生命。
一夜过后,燕芸盈比往日迟了些时候才起。
她的唇色鲜艳,色若春花,漂亮的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妩媚,越发动人心魄!
“盈盈,辛苦了,你再休息会,不急。”
宽肩、有着一把好窄腰的梁承玦于她床榻边低头系衣,那腰带的尾端还勾着她散落在地下的衣裙。
甚至她这锦被里还尚存有他的几分温度。
满室旖旎,一地凌乱……
燕芸盈轻轻地点了点头,在目送他远去后,神情渐渐地冷了下来。
事情绝对没有梁承玦说得那么简单。
果然,次日在梁府大门口看见梁母跟夏侯嫣时,她毫不意外。
这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哪日要是不见她们来掺和一脚,燕芸盈可能都还会不习惯……
“盈盈,母亲听闻此事后,也十分意动,大家一起去,这岂不是更好?”
燕芸盈无话可说:“夫君,你总是有道理的那个,我每次听你说话都能听到不同的道理……”
她跟不讲道理、不遵守约定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她的精力。
“玦儿,你还在那说什么呢?清苑山普安寺可是胜地,人山人海!赶紧出发吧,万一错过烧香拜佛的吉时,那可就万万不好了……”
另一辆马车上,梁母语气焦急,生怕错过好时辰就会抱憾终生似的。
平日里怎么不见梁母这般积极?
梁承玦只好无奈地离开,潇洒地跃上骏马,手持马鞭,听梁母的话下令:“出发吧。”
只言片语随着马车队的前进而慢慢地消散,燕芸盈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回想那话本中涉及到普安寺的剧情。
话本中,普安寺这天会发生一场小小的动乱,倒是没有死亡的人,就是有不少人受伤。
她就是要利用这场动乱让夏侯霖不好过,向其讨回属于她的公道,让夏侯霖也体会体会什么叫“绝望”!
燕芸盈始终认为这世间就是要恶有恶报!
作恶的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报应,尤其是那些不知悔改还洋洋得意的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