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站在高台上,红色裙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美得惊心动魄。
“顾总,你错了。在这场局里,从来没有猎人和猎物。只有…… 赢家和输家。 ”
危机解除,酒会草草散场。
苏曼有些微醺,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甲板上,手里拎着两瓶昂贵的烈酒。
陆修远站在船头,背影孤傲。
苏曼走过去,酒精让她平时的克制荡然无存。她猛地从身后抱住男人的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陆修远,我帮你报仇了。那份对赌协议,我刚才在顾逸州的办公室里亲手烧了。 ”
陆修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面红晕、眼神迷离却写满了骄傲的小狐狸。
“苏曼,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
苏曼突然笑得像个妖精。她借着酒劲,猛地将陆修远推向甲板的围栏死角,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壁咚”。
“陆总,我说过了。我不谈钱,也不谈情,太俗。 ”
她凑近他的耳边,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蚋:
“我只想要,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今晚彻底输给我。”
陆修远浑身一震。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裙,看着那双装满了野心与爱意的眸子,最后的一丝禁欲面具终于彻底粉碎。
他猛地反客为主,将苏曼抱上围栏。
海浪在脚下翻涌,月光洒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苏曼,如你所愿。”
他低头,吻得狂暴而绝望。
远处的黑暗中,霍烈靠在舱门旁,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着甲板上那对身影,自嘲地笑了笑,却并没有离开。
“曼曼,只要你开心,老子愿意当这一辈子的物流队长。”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一个混血男人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曼那抹红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Arthur,该回国了。苏小姐的游戏,怎么能没有观众呢? ”
这一晚,海神号在公海上漂流。
苏曼在陆修远的怀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顾逸州不会轻易倒下,陆家的秘密还有更多。但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这一世,她注定是唯一的赢家。
清晨,苏曼醒来,枕边留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陆修远苍劲有力的字迹:
【红裙很美,但以后只能在家里穿。年终奖加倍,另外…… 昨晚,是你赢了。 】
苏曼揉着酸痛的腰,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修远,这辈子,你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