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福娘子无大碍,只得暂时放下此事,福娘子必经受了伤,往年她撒下的福鳞人人都可以得到但今年却是少之又少
众人开始哄抢殴打谩骂没了刚刚祈愿时的平心静气
有些人开始布满,质问福娘子今年的福鳞为什么这么少
此时天空降下最后一片福鳞,所有人降目光移向薛泥,薛泥见此降福鳞扔向后面的曲水湖
福娘子只见一袭翩翩身姿飞向湖中央将水流稳住护住了所有人:这最后一片福鳞便是这祓禊,随后福娘子便消失了
他们像是被净化了灵魂,只要是福娘子说的话就大于天
薛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回去的路有些远了
“小姐,马车停在林子外了我们快点回去吧,老爷肯定着急了。”棉儿指着不远处说道
他们胆战心惊的穿过林子,薛泥这才喘了口气准备在马车上小憩一会回头一看棉儿已经呼呼大睡,没睡多久薛泥在睡梦中莫名闻到了一股腥味惊醒呕吐了起来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薛泥捂着口鼻叫醒了棉儿
棉儿什么也没闻到:“小姐泥怎么了这是做什么?没有什么味道我什么也没闻到。”
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阵哭声,分不清是小孩还是大人
薛泥握紧棉儿的手颤颤巍巍的说道:今天回不去了吗
她轻轻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望了望,没看到人只听到声,她想着是不是又来一个
刚刚还远的哭声越来越近,她斗胆朝着小路尽头走去,走了没多远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烂衫的白色长袍女人背靠在树后面,但是越靠近那股腥味越来越重
这么晚了一个弱女子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不知受了什么委屈
“你...是谁?怎么一个在这里多危险?”薛泥忍者呕吐上前询问一二,棉儿劝她不要管
只见那姑娘停止了哭泣慌忙的擦了擦嘴角之后缓缓回头
一张满是泥巴的脸上,煞白的粉黛,僵硬的身子,还有那双带着邪魅的红眼,姑娘作施依印的手势,薛泥定睛一看这姑娘像是一个被遗弃的观音像可她又是人的肉身
啊!鬼啊!棉儿吓得连连后退,薛泥也是被吓了一跳
“你能帮帮我吗?”姑娘恳求道
薛泥伸出手,姑娘还以为她要拉自己起来,只见薛泥拍了拍她的手:“钱!”
姑娘笑了笑,姑娘将我送到寂水河钱少不了
“你这钱我赚不了了,后会无期”说完薛泥准备离开
可薛泥不知她的头发被取走一根
两人可算到家了,鬼鬼祟祟的回房间
“干嘛去了?”是薛父薛广布,他质问道
薛泥笑了笑:今日上巳节,我与棉儿一同去逛个热闹,不曾发生什么事,父亲莫要担心
薛父上前看了看,娃娃还在,也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薛泥回房休息,不知不觉进入梦乡,梦里又看见了教她咒语的影子
“再这么冒犯的闯进我的梦境小心我让你永远沉睡。说吧,又有什么变故了?”薛泥气愤的说道
“不错,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的怂包了。”影子欣慰的说道“来了”
“谁来了?”
你的命运!恭喜你正式开启因果之门
不等她多问,影子将她推出梦魇,薛泥惊醒,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她的屋子,要是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正当她陷入沉思时,那人一袭黑衣,手握长剑,铜钱挂腰间,月光照在他的面具上神秘又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我一定还在做梦吧
洛城月圆之时,她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了,月圆乃妖的致命时刻,众妖妖力削弱,人们过月圆日为这短暂的平安庆祝,卖糖人的,面团的,耍杂技的,平日里不敢看的傩戏此时门庭若市,小孩自由自在的在一旁嬉戏,所有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
“老板,一个糖人多钱?”
“很少见有男人买糖人的,送你一个,呦,看这面相,公子,最近可有喜事登门喽。”没等老板说完天降“喜事”
薛泥飞奔而来与眼前人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