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一些海鲜,到时候一起包在荷叶里,好吃得紧。
这种荷叶饭需要先和着食材炒均匀、加水焖上五六分钟,再包在荷叶里蒸。
总之,一时之间,俞春洋和布丁的注意力一会儿在砂锅上、一会儿在炒锅里、一会儿又飘到蒸锅上……忙的不行。
等到俞予瑜终于放话可以吃饭的时候,俞春洋立马关上相机,奔跑出去,“鱼鱼姐,等我、我马上让二伯他们回来,千万别让布丁先吃!”
看着面前已经空无一人的俞予瑜黑人问号脸,话说……可以打电话吧?到底她们谁是从古代来的土鳖?
趁着俞春洋去喊俞父俞母回来吃饭这点时间,俞予瑜又炒了两个素菜。
做好后,将属于布丁的分量、俞予瑜给分了出来,满满一大盆!
其实之前没有准备这么多,怕它吃不完。
结果布丁吃完用爪子一直敲着碗,最后俞予瑜试探性加一点、布丁吃完了又敲碗,再试探性加一点、又是吃完敲碗……
就这样,一路加到不锈钢盆大小,布丁吃完后请求再加、俞予瑜就拒绝了。
虽说它自己说自己没吃饱,也要考虑他们这些旁观者的感受吧?
太考验人了,“刷刷刷”的一大盆就消失了,主要是几天下来没长个!
俞家人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姓靳的要给什么抚养费。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自此,布丁每次都是满满一大盆。
……
等俞春洋回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相机都被俞予瑜提前摆好位置。
俞父、俞母洗完手就快步走过来。
“老远就闻到这香味,今天炒的干锅?”俞父眼睛一亮,步子一转去到他房间,不一会儿,手上端了一大杯黄中透明的液体。
俞母看到他打了一杯酒出来,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一天天就知道喝那二两马尿,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去厨房帮奴奴的忙!”
“这不是忙了一天活,酒瘾犯了,想松快松快吗?等会吃完我去洗碗,放心,就这么一小杯,出不了事。”俞父小心翼翼陪着笑、举着手指对天发誓。
“妈,反正就是一杯酒,就让爸喝吧。”俞予瑜劝说俞母,“都怪我,怎么做的都是一些下酒菜呀?”
“看在奴奴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马。”俞母怒瞪俞父几秒说着,然后坐下来扫视着桌子,夹了一个鹅掌。
这道菜在砂锅里焖了半天,夹起来的时候还在空中弹了两下,肉眼可见的Q弹有力,晶莹剔透。
俞母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软糯、鲜美!
好吃!
又和香菇的味道互相交融。
吃起来没有一点鸭腥味。
俞父则是坐在一边一口酒、一口鱿鱼须,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俞春洋完全就是来者不拒,每个菜都雨露均沾,吃到一半想起那个香的让她迷糊的焖饭、还站起身去蒸锅那边去用饭勺狠狠舀了两大勺。
就着菜吃的那叫一个投入。
俞予瑜边吃边观察着他们吃后的反应,看他们一本满足的样子,俞予瑜就十分高兴。
酒足饭饱。
四人摊在椅子上看着略显昏暗的院子晕碳ing。
今天吃饭稍微早一些,太阳正值西斜。
突然俞父看见院子一角像是铺放着什么东西,他艰难的直起身子问道:“奴奴,那边是什么?”
俞予瑜顺着俞父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俞父说的是布丁在山上抓回来的动物。
“洋洋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说我们不能碰,会被抓!我们这要怎么办?是要把它扔出去吗?”
俞父挑了挑眉,然后扶着腰站了起来,走近一看,嗯?这不是土狗子嘛!
“能吃,怎么不能吃?我小时候经常吃。”俞父斩钉截铁的说着。
俞母白了他一眼,“又在吹牛,就你小时候那瘦竹竿儿的样子,还能抓得住土狗子?”土狗子抓他还差不多。
“可是二伯,这可是一级保护动物,我们吃的话算不算犯法呀?而且,被抓的话我们算主犯还是从犯?毕竟嫌疑兽是人家大老板的。”俞春洋不懂就问。
“……吃什么吃!不准吃。”俞母听到俞春洋的问题拍了拍桌子,是没吃过好东西嘛?这些天的肉都是进狗肚子了?犯法不知道嘛!
“我去找小支书问看看情况,反正又不是我们咬死的,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实在不行,推你前老板头上。”
俞予瑜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猎物。
其实它红烧起来挺好吃的。
俞母说到就去客厅找她的手机出来给小支书打过去,“喂,小支书呀,我是刘静……哦、我们俩没出事,身体也很好、就是现在有一个状况需要给你汇报一下,对、对、对,不好处理的很。”
又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俞母才开口,“你也是知道我和老俞,胆子小的很,这不是找你拿个主意嘛!你来看看?成,那我们在家里等你。”
俞母出来对着俞予瑜比了个欧克的姿势,“接下来就是等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