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握着掌心温热的“靖安”玉佩,感受着萧玦掌心传来的力量,心中满是安稳与暖意。她抬起头,迎上众人的目光,眼神坚定,不再有半分怯懦。萧玦的公开撑腰,不仅替她挡下了所有非议,更向全京城宣告了对她的守护,让所有觊觎或想要伤害她的人,都不敢再轻易妄动。
萧景渊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死死盯着萧玦,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在触及萧玦冰冷锐利的目光时,浑身一颤,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清楚萧玦的权势与手段,方才那句“与本王为敌”绝非戏言,若是再敢纠缠,别说报复沈清晏,恐怕自己都要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权衡之下,萧景渊只能咬着牙,狼狈地闭了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转身便灰溜溜地挤出人群,仓促离场。
看着萧景渊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场的宾客们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先前的窃窃私语彻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议论,语气中满是对萧景渊的嘲讽——谁都看得出,他这是自取其辱,不仅没能搅乱萧玦与沈清晏的阵脚,反倒让自己成了全场的笑柄。
嘲讽过后,百官与贵族们立刻调整神色,纷纷端着酒杯走上前来,对着萧玦与沈清晏拱手道贺。“恭喜靖安王!恭喜沈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真是可喜可贺啊!”“往后有靖安王与沈小姐携手,定能护得朝堂安宁,我等先行恭祝二位良缘早定!” 贺喜声此起彼伏,真诚又热烈。
沈清晏依偎在萧玦身侧,听着耳边的道贺声,感受着他始终紧握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心中甜蜜不已。她微微颔首,对着众人回以得体的浅笑,举止从容大方,全然没了往日的疏离与防备。复仇的压抑在此刻被温情稀释,原来并肩前行的不止是阴谋与对抗,还有这般被众人认可的安稳与甜蜜,这便是乾达婆之香所馈赠的、超越幻境的真实幸福。
这场宴会,最终以萧玦的完胜落幕。它不仅彻底坐实了二人的感情,让全京城都知晓了靖安王要迎娶沈小姐的心意,更狠狠打脸了萧景渊,让他沦为众人的笑柄,颜面尽失。经此一事,萧景渊在京城的名声愈发不堪,而萧玦与沈清晏的同盟关系,也因这份公开的情意,变得更加稳固,成为了朝堂上无人敢轻易撼动的存在。
自宴会后,萧玦便暗中吩咐工匠,以暖玉为材,为沈清晏量身打造了一枚凤凰玉佩。玉佩通体莹润,雕工精妙绝伦——凤凰展翅欲飞,尾羽层层叠叠,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边缘还勾勒着细碎的祥云纹路,寓意着“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更特别的是,玉佩内侧刻着极小的“清晏”二字,是萧玦亲自提笔所书,藏着独属于他的珍视与深情。
不久后,皇室举办秋猎宴,宴请京中权贵与宗室子弟,萧景渊虽名声狼藉,却也因宗室身份不得不出席。他自上次宴会受辱后,心中恨意更甚,却仍对沈清晏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总觉得沈清晏与萧玦不过是一时意气,只要自己找到机会,总能离间二人。宴会上,他频频侧目望向沈清晏,眼神中带着不甘与执拗,全然不顾周遭异样的目光。
酒过三巡,皇帝兴致颇高,提议众人畅谈近况。萧景渊趁机站起身,端着酒杯看向沈清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清晏妹妹,先前是我糊涂,被奸人蒙蔽才做出错事。如今我已深刻悔悟,你我婚约尚未解除,难道真要如此绝情,与靖安王站在一处,置宗室颜面于不顾吗?”他这番话看似忏悔,实则是想道德绑架,逼沈清晏表态,同时暗指二人情谊有违礼法。
话音刚落,席间便有几道目光投向沈清晏,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探究。萧景渊见状,心中暗喜,正欲再添几句,萧玦已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晏身边,手中捧着一个锦盒。他无视萧景渊的存在,轻轻打开锦盒,一枚莹润的凤凰玉佩静静躺在其中,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玦拿起玉佩,动作温柔地将其系在沈清晏颈间,玉佩贴着她的肌肤,传来阵阵暖意。随后,他抬手揽住沈清晏的肩,目光坚定地环视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诸位宗亲、同僚,今日我要在此郑重宣告,沈小姐清晏,是我萧玦此生唯一认定之人。这枚凤凰玉佩,是我为她所制的定情信物,既表心意,也证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