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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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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叔,备马!再去叫挽月收拾行囊,即刻随我出发前往边境军营!”沈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却异常坚定。石叔闻言一惊,连忙劝阻:“小姐,万万不可!女子前往军营本就不合礼教,更何况边境战事未平,路途凶险,您这一去,不仅自身安危难料,还会坏了镇国公府的名声啊!”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传到了家族长辈耳中。几位叔伯婶母匆匆赶来,纷纷出言反对。“清晏,你糊涂!靖安王虽与你有同盟之谊,但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远赴军营,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节就毁了!”“是啊,朝廷自有太医前往诊治,哪里用得着你以身犯险?快打消这个念头!”

面对家人的轮番劝阻,沈清晏却丝毫没有动摇。她对着长辈们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却不容置喙:“诸位长辈,我知晓此举不合礼教,也明白其中凶险。但如今萧玦身中剧毒、生死未卜,我手中有特效解毒药方,这是他唯一的生机。他曾屡次救我于危难,如今他有难,我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至于名节与名声,在一条人命面前,何足挂齿?我意已决,今日必去不可。”说罢,她不再理会众人的阻拦,转身便往外走。挽月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牵着三匹骏马在府门外等候,石叔见状,也知晓劝不动,只能轻叹一声,取来兵刃护在一旁。

沈清晏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她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镇国公府,心中虽有愧疚,却无半分迟疑。“出发!”随着她一声令下,三人三骑迎着夜色疾驰而出,快马加鞭朝着边境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沈清晏始终未曾停歇,日夜兼程。白日里,烈日炎炎,汗水浸透了衣袍,她却顾不上擦拭,只不断催促马匹加快速度;夜幕降临,她便借着月光赶路,困了便在马背上打个盹,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挽月心疼她,劝她稍作歇息,她却只是摇头:“时间紧迫,多耽搁一刻,萧玦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快点,再快点。”

疾驰的马蹄声打破了路途的寂静,也承载着沈清晏心中唯一的念头——一定要赶到边境,一定要让萧玦活下来。她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艰险在等待,也不在乎此举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非议,此刻她的心中,唯有那个一身玄色常服、总是默默护她周全的身影,支撑着她走过一程又一程。

历经数日日夜兼程的奔波,沈清晏三人终于抵达边境军营。营门处的守卫见是一名女子前来,神色警惕地拦下了他们。沈清晏不等守卫盘问,便亮出手中的木盒,沉声道:“我是镇国公府沈清晏,身怀特效解毒药方,特来救治靖安王。”

守卫听闻“靖安王”与“解毒药方”,不敢耽搁,立刻通报营中主事将领。很快,萧玦的亲信将领林副将匆匆赶来,他上下打量着沈清晏,眼神中满是戒备与怀疑:“沈小姐?女子不得入军营乃是铁律,何况王爷如今重伤昏迷,你贸然前来,有何凭证证明你并非敌国奸细?”

沈清晏神色平静,从袖中取出萧玦离京前给她的信函,递了过去:“这是靖安王离京时托人转交的信函,林副将可验看字迹。我与靖安王乃是同盟,如今他有难,我绝无半分加害之意。至于药方,若我治不好王爷,任凭副将处置。”

林副将接过信函仔细查验,确认是萧玦的亲笔字迹后,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沈小姐请随我来。只是军营规矩森严,还请小姐安分守己,切勿随意走动。”沈清晏点头应下,随后便跟着林副将快步走向萧玦的营帐。

一进营帐,沈清晏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与血腥味。萧玦躺在铺着干草的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卸下,露出的伤口狰狞可怖,黑色的毒血还在缓缓渗出,触目惊心。沈清晏的心猛地一揪,心疼之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投入到救治中。先是让挽月烧好热水,又让石叔守在营帐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随后,她打开古朴的木盒,按照重生记忆中的特效药方,小心翼翼地分拣药材、调配药剂。每一味药材的用量都精准无比,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药剂调配完成后,沈清晏亲自用银匙将药汁喂入萧玦口中。由于萧玦昏迷不醒,药汁常常会从嘴角溢出,她便耐心地一点点擦拭,再一点点喂入,直到将整碗药汁喂完。之后,她又亲自为萧玦清理伤口、更换敷药,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生怕一不小心碰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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