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终于挪开视线,抬头看向别处,喉结滚动,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所以是有。”妹妹自顾自的说着,摸着自己的唇瓣,轻轻的说道:“我也想找个人试试。”
停了一会儿,是哥哥低低的声音,“你想跟谁试?”
似乎因为这个话题,妹妹白皙的脸庞渐渐的浮上红晕,在这个清凉的夜里尤其显得很滚烫,她不自觉的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低垂着眉眼,男人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
许凝脂的睫毛扫在脸上会不会痒痒的,许凝脂的唇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甚至还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许云楼手揽过妹妹纤细的腰肢,手指提起她的下巴,俯首薄薄的唇便覆盖上去了,微凉,带着夏夜的气息,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像是一把火熊熊的燃烧着。
他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扶着妹妹的脸颊,鼻尖相触相交,女孩的睫毛真的痒痒的。
她没有反抗,手指无措的动着,最后随着男人愈加激烈的相亲相近扶住他的腰。
“只只,张嘴。”男人唇舌贴着她的脸颊,此时的妹妹温顺极了,微微张开嘴,呼出温温的香气。
门外的野鸳鸯早就走了,男人还觉得的不过瘾,将妹妹顶在墙上,灼热的吻舌愈加火热,修长的手指也在不停的动着,重重的喘息着。
直到男人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而去,女孩按住男人的手,“哥,这是在外面”
男人的气息缓了缓,看着女孩这浑然天成的美人模样,他强行压制体内翻滚的情欲,只是克制的伸出手摸摸了她的脸颊,两人整理好身上凌乱的义务,男人才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沿着黑寂寂的小道,许云楼的步伐快速,许凝脂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和哥哥宽阔的肩膀。
女孩的手被许云楼紧紧的攥着,只是哥哥一路走来却更加沉默了。
到了家里,没想到楼下的灯也亮着,桂喜和一个高大的男人都在大厅里,看着像是在等许云楼。
许凝脂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昏黄的光线将他的五官都隐在黑暗中,许凝脂看了好几眼才发现是当时来帮他们搬行李的男人。
像是察觉到许凝脂的视线,男人黑漆漆的眼眸转而看过来,直接的让妹妹垂下眼眸,不敢再直白的打量他。
看着桂喜着急的眼神,许云楼松开许凝脂的手,温和的看着妹妹,说道:“只只,你先上去。”
好像是外公在这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许凝脂听话的上楼休息了。
待她换好衣服准备休息的时候,许云楼过来敲门,跟妹妹说他要出去一趟让她好好休息,他会把门锁好,让她安心睡觉。
许凝脂叮嘱他注意安全,男人看了她一眼便下楼了。她睡在架子床里,并没有挑床的入睡困难,很快的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看到外面天色清明,便下床去寻他哥,发现旁边的房间房门敞开着,男人并没有在那里。
难道昨晚就没回来?
她去厨房寻饭吃,锅里倒是还温着饭菜。
她边吃着,边给许云楼打电话,许云楼疲惫的声音传来,“只只。”
妹妹倒是没多问自寻烦恼,只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许云楼只是含糊的说这边还有事要忙,不过今晚会回来的,桂妈妈会负责她的三餐。
她放下心来,跟他说自己会在村里转转,让他别担心。
傍晚的时候,许云楼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妹妹的房门正关着,他背着包站在门口跟她说,“只只,我回来了。”
妹妹在屋里应着,并没有开门。
许云楼洗完澡,草草的擦完头发就出来了,发现妹妹的房间已经开着了,他走过去里面并没有人,走下楼去寻人,却发现妹妹头发都编成一尾粗辫子,白色短袖搭配卡其色的短裙,白嫩的长腿随意的在桌下曲折着,脚上的人字拖晃晃荡荡的。
男人强迫自己从妹妹白嫩的腿上转移视线,就看到桌上摆着几道菜,妹妹正支着下巴等他吃饭呢。
两人对着吃饭,相对无言,气氛倒也不尴尬。一则没有人在拼命寻找话题需要对方搭腔,二则妹妹似乎对着这沉默的气氛并不在意。这不,细白的手臂拿着筷子在盘里挑挑拣拣的,注意力都在菜上了。
男人看着女孩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抿抿唇,问道,“饭菜还可口吗?”
妹妹还看着盘里的菜,随意的道:“还行,不过明天我想吃鱼,那种辛辣的做法,桂妈妈跟我说可以明天做给我吃。”
许云楼飞快的瞟了妹妹一眼,嗯了一声。
这时,妹妹转过头看很认真的跟男人说:“哥,今晚你要早点睡,你从鹿城回来就没怎么睡了。”
许云楼的呼吸顿住了,所以妹妹好像没有很在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如她所说,只是想知道什么是吻而已。
“我跟桂喜约好了,明天要去宏村那个祠堂帮忙,我跟你说一声。”
“帮忙?”男人的视线折过来,看着妹妹白皙的侧脸,和昨晚他碰触过的唇。
“对,我也想去祠堂看看,听说暑假参观的人多了,谨慎起见,村里打算还是要登记来往人群。”
祠堂里的人忙不过来,许凝脂就想着过去帮几天忙。
“好。”
祠堂是个三进的院子,里面陈列有记录虹村历史的照片,地方志和其他物品,还是蛮有参观价值的。
许凝脂的工作就是坐在祠堂的门口的桌子上,给来往的游客指指桌子上的登记册让他们登记。
一波客人走后,许凝脂便闲了下来,外面烈日当空,炙烤着祠堂前方。
好在虹村地处大山,倒也不会像其他地方一样,温度飙到需要空调的地步,这里只要一个挂扇在天花板上转着就可以止汗了。
妹妹为了防蚊虫还是乖巧的穿着长裙,大大的花样拢在腿下,蚊子就无处下手了。
她眯眯眼,发现那个帮她搬行李的男人正在祠堂前面的地方挥舞着锄头在那边忙活着,后来才知道他是桂喜的哥哥,桂青,他会帮村里处理一些散乱的事项,所以许凝脂经常看到他在不同的地方干着不同的活,在阳光下一身矫健的肌肉映出明亮的光泽。
许凝脂眼睛闲散的盯着他挥舞的锄头,嗯,作为一位兼职农民,姿势还是蛮专业的,只是气质太过冷漠了,他们已经见过数次面,可是眼风都不曾扫过她一个,她真的被忽视个彻底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每天在看到他的时候,认真的研究他在干什么以及姿势专不专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