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除玄机阁的可能,那还有什么办法是可以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精准将银针刺入对方脖颈么?
办法……其实还有一个。
“那人是他的熟人?”
夜长明点头:而是大概率还是他最敬仰的人,不然不会让他放松警惕到这种程度。
只是对于一个老臣来说,谁会让他敬仰到如此程度?那些比他还年长的老臣?那些人一个个看骨头的怎么把一个昏迷的成年人抱起来还挂房梁上?
或者应该说……之前有两个人参与进来,一个负责迷晕一个负责给人挂起来。
“估计那个年轻人也是个业余的,挂都挂不好。”
云鸢指的是遗留在房梁上的破布。
这么一看确实挺业余的,连处理尸体都不会。
“是啊,搞这么花里胡哨的。迷晕了直接吊死不就行了,还费这么大力气。”云鸢这么嘟囔。
按刚刚的推算,这人是先被迷晕了然后挂在房梁上,被人看到以后又放下来再挂上去?
可是麻烦的很。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依我来看的话……”夜长明思索片刻开口:“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能减缓死亡时间。”;
云鸢一愣:“死亡时间?”
“对,这样子会让死亡时间往后推,这样一来,那人就会有更长的时间待在其他人的视线范围内,”
这种一般称呼为……不在场证明。
云鸢摩挲着下巴:“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不在房间里的人都有嫌疑?”
夜长明点头:“而是,还要在府里被其他人看到……我又不会破案,具体的等九千岁寻来档案了我们再说吧。”
云鸢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只不过在他们没注意的角落,黑暗里却隐藏着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夜长明他们回来的巧,正好魏昭明也刚回来不久,几个人正聚在一起讨论卷宗的内容,一看到他回来了沐长昭像弹簧一样蹦起来冲到他面前给他上下打量。
夜长明:“?”
沐长昭长舒一口气:“我还担心你出事呢。”
……
你有多希望我出事啊?
沐长昭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云鸢不觉鄙视:说的给你完整送回来就是完整的。
“我这不是没事呢……你们在看什么?”
沐长昭一边把他往房间里引:“九千岁刚刚带过来的,正好一起看看。”
“哦……有什么线索么?”
桌子前坐着两个人:魏昭明和卜满城,面对着摊开的一桌面案宗让卜满城头疼的不行直揉眉心。
总结,有,但是太多了。
“我们已经看了好久了”卜满城说:“这人看起来老实谁知道案底这么多,还都是些琐碎的,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一堆?
这个量词似乎不怎么秒?
夜长明思索片刻:“那他有没有……儿子或者侄子?或者是其他仇人之类的?”
卜满城一愣,低头快速在卷宗上翻看:“儿子之类的倒是没有,不过……这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好像有个仇家。”
仇家?
卜满城点头,翻开一页给夜长明看。
…等等!
这个人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