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拉着荷羲解释,她与谢云裳真的不熟,从前就算有点关系,现在也断的一干二净了。
荷羲阴阳怪气的掐着嗓子,对呀对呀,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弃我乎幽宫?
姜芷:“那是他乱讲的,而且他脑子有病精神也不正常,你又何必因为一个疯子的话而生气呢?”
他转过身不听姜芷讲话,姜芷跑到他面前,他又转身,显然还没消气。
“我要是对他有心思,我就直接吊死在这里!”
绹敬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点了点树叶上的露水,抹在姜芷的眉心,“女君千金之躯。这种话可不能乱讲,此话被水抹掉,就当作没说过。”
两个人的事猝不及防的被绹敬打搅,荷羲更加不开心,拂袖离去,姜芷正打算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就被绹敬拉住袖子,“家主还在宴席上,女君尽早归席吧,荷君心情不好,先回谒舍休息也是好的。”
姜芷只得同绹敬回去,逍遥站在远处等待。
绹敬把姜芷送到逍遥身边,让她们二人先回去,他还需要去凌室取些冰水果。
回到座位时,歌舞正在演奏,因此并没有引起更多的哗然。
她们这里原先是三个座位,回来时逍遥不想生事,坐的还是他原先的位置,她们之间因此空下了一个位置,侍从也不知另一个人会不会回来,不敢轻举妄为,没敢撤。
一曲完一舞毕,绹敬拿了冰鉴,里面装着冻好的水果,他把其中的荔枝和葡萄放到姜芷那里,其余的珍奇水果分发给了其他宾客。
谢云裳一看姜芷那里有空位,很自然的走过去,拉开椅子,自己坐在她身旁。
“阿芷,我能坐在这里吗?”
“不能。”
“谢谢阿芷,有荔枝和葡萄,我来给阿芷剥些吧…”
然后此人就哼着小调悠闲的剥了起来,他在瓷碟剥的都垒起了一座小山。但姜芷一个也没吃。他依旧哼着歌。
“阿芷不吃吗?”
“不想吃。”
“那可如何是好?我指甲都染紫了…”
“给逍遥吧。”
“这个甜腻,逍公子肯定不喜欢吃,还是阿芷吃吧。”
逍遥:“我挺喜欢吃的,给我吧。”
“……嗯?苹果有营养,逍公子吃苹果吧。”
“小气死了,人家要吃你又不给,反正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没有不给他,只是我姐姐还没吃过这样的水果,我想到我姐姐了。”
“你姐就在对面,你拿给你姐吃去。”
“好吧,既然你这样吩咐,哪有不遵守的道理,小桃,拿给谢屿。”
“……”
谢云裳抱着姜芷感谢的说;“阿芷你对我真好,阿姐肯定也很高兴。”
“这倒未必……”
谢屿看着玉山一样的水果,和对面腻腻歪歪矫饰作态的亲弟,啧了一声,又吩咐让下人们拿下去分着吃了。
“你全抹我身上了……”
“那阿芷脱下,我拿回去给你洗了吧。”
“滚蛋,神经病。”
……
第二天姜芷诚心诚意的去找荷羲复合。
荷羲也没说和好也没说不,就只同姜芷在树林中散步。
姜芷说话他也应,但阴阳居多,而且听音调似乎有点像一位故人。
他的气性可真大啊,姜芷牵着马问,要不要骑马。
荷羲说他不会骑马。
姜芷说没关系,你坐我前面,我揽着你,带你一起骑。
荷羲说,你这么矮,我坐你前面不全挡住了…
那你坐我后面。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