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最后活了下来,但因为毒药的缘故,昏迷了七天,缠绵病榻了一个月。
外界都以为她是因为双亲离世造成的精神创伤外化为的身体疾病,一时之间燕京不少人称赞她是个孝顺无比的孝女,有兰花青竹一样的气节,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当然,这里面姜怀镜买没买通稿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姜善籁因为早些年就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日常只蜗居在昏暗的室内,他的死只有家族中少数人知道,葬礼也只简单在族内走了个形式,许多人丧服都没穿,草草了事。
姜芷在家族中静心修养了一年,才慢慢重新显露于外界。
第一次在外界出现是去参加宴会,繁华的燕京宴会是最常有的,三天两头的花宴,酒宴,舞宴,或是春宴,秋宴等等不胜枚举。
曾经的姜芷很喜欢繁华的宴会,她觉得宴会上的歌好听,曲子也好,人也好,舞也好,而且还特别热闹,因为她是姜氏的人,也有许多阿谀奉承的人主动凑到她面前恭维她,说漂亮话话讨她欢心。
可是现在…一切都糟透了,歌依旧,舞依旧,热闹的吵闹声也在身边回响,三五人依旧在她身上找话题,恭维她,赞赏她,阿谀逢迎她。
但这一次她看明白了他们眼底深处的欲望,那些在她身上闪烁的眼睛无不婉转的投射到她哥身上。
他们只是想拿她当跳板来得到在她哥那里晋升的机会。
一群蝇营狗苟的虫豸。
于是她选择了其中一人来中意,那人是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姜芷推给了他一杯烈酒要看着他喝下。
他表情凝重,想要推辞,但最终还是喝了下去。
他喝完后,姜芷又推了一杯,酒杯一杯杯的倒满又被吞入腹中,最后一整瓶都酒都空了。
那人被酒折磨的面色赤红,又满头大汗,眉头紧皱,已经维持不了什么士人风度,又要强装歪歪斜斜的作揖行礼。
姜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嘴角扯起了一抹弧度,刻意扬声对众人夸赞。
在那之后他如愿以偿的升官了,他们以为讨好姜芷就能讨好姜怀镜。
除此之外还因为一个原因,因那病秧子模样不错,姜女君又一个劲的给他灌酒,最后酒都喝完了,还对他笑,因此有些人捕风捉影的猜测女君喜欢他…于是有投机心思的人想在他身上买股,看看能不能蹭到姜氏…
姜怀镜听到也觉得好笑,他对姜芷说,“你喜欢那个病秧子吗?”
“……你真恶心…”
“哈哈哈,那人模样好又听话,给你鞍前马后的当奴才不好吗?还是说你更喜欢你的那个窝囊丈夫…”
姜芷坐在一旁安静喝茶,不欲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