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宴结束后,逍遥也被拉着灌了不少酒,他脸颊有酒醉的薄红,被零搀扶着走进室内。
室内四面窗口大开,只有层层轻纱随着寒风的侵入四处飘散,这样的室内十分寒凉,但逍遥却很喜欢,不是为了附庸文人的风雅,只是因为这样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而且头脑会很清醒,比如现在,他就能看到零在轻纱后烧香。
是梨花夹杂着芙蓉的香气,温柔又轻缓的在室内飘散,氤氲出多情的假象。
“头好疼…让厨房准备一盅醒酒汤吧…”
零进来说了个是,又出去传话给外面的侍人。
片刻汤来了,零将东西端给逍遥,逍遥坐在矮桌旁,靠着凭依。
他喝完后看着零,若有所思。
“你对我有感情吗?我的情绪时刻不记挂在你身上,你呢?你和我是一样的感情吗?为什么你总不敢看我,我长的很丑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换来的零一句平淡的“没有。”
逍遥还在等他后文,但他好像已经讲完了。
他们之间因为交流的不对等,最后都会转变为靠肢体语言来进行交涉,这些东西,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在□□贴近时,在两颗心以一种同样频率跳动时,他们之间的不能言说,都会不言自明。
谁也无法割舍。
男人是靠□□来确认感情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当他无措徘徊,剪不断,理还乱时,另一个人的脸庞在身下,他就会明白,他如同自己需要他一样需要自己。
他们的感情纯粹而简单,是人间至纯的赤子之情。
虽然逍遥总是有疑问,可他从来没有真的怀疑过感情,所有的疑惑问答是情人间的小把戏,感情这件事从来是一方前进一方后退,此消彼长。
两三日外头都在飘雪,今年真是十分寒凉,猫儿也受不住凉,直往人怀里蹭,是今年荷羲在外头捡的,他在时,每日照料,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姜芷要好好照顾它,她自然是满口答应,可刚在他走后一周就有些应接不暇,扔给了绹敬,让绹敬来看护,绹敬近来繁忙,又转交给零,想着零应该有经验,可是零也全无经验,赶鸭子上架的硬着头皮来干这件差事。
最后又到逍遥这,他倒是有些经验,就和零一起照料着。
浅黄的橘咪duong大一坨,跳到人身上非常沉,而且还很不方便办公,最后也总是在橘子大王的压迫下被迫躺平,坐在小火炉旁煮酒饮茶,猫猫也很喜欢温暖的炉子,但是要小心注意,不要让它靠太近,一不注意胡子就会燎花。
逍遥有经验,零有耐心,两个人金牌养猪大使,让本就肥硕的橘咪日渐圆润,零想让它运动一下,可它怎么也不愿意动,零抱着它,把它放到一个地方,用零食引诱,它还是不动,眨着眼睛喵喵叫,最后就是零抱着它跑来跑去,橘咪的运动量竟然是惊人的0耶。
他们俩养着,姜芷一次也没过问,只偶尔看到感叹一句,啊,好大的猫。
不过最近好像也确实没怎么见过她,或许天冷都不爱出门吧…逍遥这样想着,等再过了几日他才知道不是的,他得知原来是她家中发生些事端,长辈病重,她想回家,绹敬不让,两人一直闹着,院中还发生过一次比较激烈的争吵,绹敬封锁下来,不让侍从乱传闲话。
但显然没什么用,因为逍遥已经知道了。
逍遥想着,如果发生些样的事,无论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