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直到零脸色毫无血色,姜芷才收回那条蛇,她本可以亲眼看着他死,他会死的,只要血流的足够多,她看着血液也浮现了他死掉的模样,生命真的很脆弱,可她不是为了这件事。
她带着蛇走了,绹敬蹲下给了零一个药瓶宽慰道,“没事的,只是一点血,蛇没有毒……”
晚上的时候,姜芷在灯火下摆弄着这条蛇,荷羲进来,看到她背影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过去俯身一看,差点被吓死。
他惊叫着跑开,在门口扶着门边平心静气。
他心跳乱的要跳出嗓子眼,姜芷回头见到他很是欣喜拿着蛇就要过来给他看。
她走一步,荷羲就吓的大叫一声,渐渐的姜芷也知道他怕蛇,就把蛇放到陶罐里盖上,跑去安慰荷羲。
“啊啊啊!你不要用你摸过那种东西的手碰我啊!!!”
荷羲被她气的大哭,坐在门槛上抹眼泪,姜芷有些举措,手停在半空,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倒,只盼着他能消火。
在绹敬来了后还特意去洗了手,小心翼翼的靠在荷羲身边扯着袖子说抱歉。
荷羲生起气来,就没完没了,姜芷拉着他哄了半个时辰,他才愿意搭理姜芷,但心里还窝着火,话语中也讽刺挖苦居多。
姜芷为了让他消火特意拿布包着那个装着蛇的陶罐把它扔到了水底,最后还表示彻底清除干净,把布也烧干净了。
她这样诚心,荷羲也勉强点头算是认可。
这件事还没出两天,室内又出现了同一条蛇,这次的这条甚至爬到了荷羲的身上,在他衣服的后摆,绹敬进来时发现的。
这次直接把荷羲头发气的炸起来了,他前面的头发真的在天上飘。
“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我一定会被你气出心疾的!!”
荷羲说什么也不来了,甚至不愿意踏入逍府,他总觉得逍府到处都是长虫。
而且这两下还真的给他吓出病了,找郎中开了两副安神的汤药。
姜芷为了挽留他,府全部都撒了雄黄粉,一时之间逍府遍地黄尘。
但哪怕她如此,荷羲一个月后才愿意重新和她回府 。
在这期间,他居住在附近买下的小别院,姜芷每日雷打不动的来骚扰他,送礼物也是花样百出。
还装成了可怜的小狗狗来获得怜悯。
荷羲看到后忍不住想,干脆你也別回逍府了,我养狗的手法还不错,起码能做出像样的一日三餐,而且我这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虫子。
荷羲会做饭,但也仅仅局限于能吃,他作为舞者要做身材管理,所以每日吃的也都是些清汤寡水的汤食。
姜芷装可怜的手法不错,但她也每次都是吃饱了来装的,荷羲的饭属实难吃。
吃着逍府的饭,遛弯来荷羲家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