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气走的,是你。”
荷羲疑问的“嗯”了一声,姜芷立马改口,是我是我。
春日闲暇,没多久花香薰的人想睡觉,她躺在荷羲腿上,手指拨弄着他勾着玉饰坠在胸前的头发。
像婴儿玩弄挂在摇篮上的玩具,“你的头发好漂亮,好香啊。”
“阿芷好像小孩啊,不可以吃哦。”
“倒也没退步到那个时候。”
荷羲理着她的头发,指尖在他的眉心摩挲,“你叫我小荷花,我该叫你些什么呢?”
“你不是叫我阿芷吗?”
“不一样的,如果你叫我小荷花,我叫你纸鸢好不好…”
“不好,不好,一个在天上那么高,一个在水里离那么远,而且这两个也很少一起出现吧。你就叫我阿芷,或者芷芷枝枝吱吱芝芝…”
“你不会要偷我钱吧…?吱吱吱的像只老鼠一样。”
“……”
最后也没商量出什么,姜芷躺着沉沉睡去,荷羲也靠在梨花树干上闭目养神。
零路过,看到两个睡梦中的人,他没做过多停留,径直离开了,走到逍遥身边,把他需要的文书,放到桌台上。
“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
零疑惑问抬头。
逍遥缓声说,“你很像我的母亲,不是身形样貌,是你们同有一种幽微的气质,就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你们都感觉活不久,都是短命模样。”
零大惊,瞳孔微缩。
“你在害怕吗?”
“为什么要怕,你又不是她,你总归是要比她好些的,你更天然。”
“你能明白我的话吧,你天然的遵守规则不问对错,寡言静默。你看到什么也不会去惊奇,看到什么也不掺和进去是非,你从万物的身边走多,却没搅乱一点涟漪。”
零:“我只走过花房…”
逍遥:“你能明白我的感情吗?我唯一能倾诉的只有你了,在你这里我会有一种安心感,因为你很稳定。”
“而且你能保守秘密,在我之前你已经有很多秘密了吧,我不在乎,你也不必害怕,因为我同样也有秘密。”
“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你,这会令你感到冒犯吗?”
“……没有”
“为何我的目光会频频投向你,我已经不想在顾及什么理法道德圣诫了…我早就不想管它了,如果它能全部被烧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