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后院是空着的,随着京中的刺绣生意越做越红火。单单只刺绣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华乐便建议她们自己制作成衣,从染布开始压缩成本。
肥胖的大缸贴着院墙摆放,染好的布条被工人拿出用挑着竹竿将其挂在更高的竹架上面。
华乐将牡丹从店内带到后院,五颜六色的布条随风而动阳光落下,斑斓的阴影掩盖住了两人衣裙本来的颜色。
“我以你恢复良籍。”
华乐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交于她的手中,“从此以后你便是良民,再也没有人有资格发买你。”
牡丹接过华乐手中的文书,泪水布满眼眶。
“公主。”,她看着手中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笑着说道,“其实在遇见你之后我是不是良民都不重要了。其实在城郊时我便偷偷拿着公主从酒肆带出的钱去到青楼之中,想要买回我的卖身契。但是那时妈妈告诉我说,您已经将卖身契卖走。那时我便知道了我跟对了人。”
牡丹将文书塞给华乐,“公主,既然当初你买下了我,牡丹今后便是您的人了。只要能跟着你,这些身外之物对牡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傻姑娘,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便要好好拿着。”,她拉过牡丹的手,见她攥紧拳头华乐抬头故作生气的看向她。
牡丹这才将手松开,接过了文书。
“谢谢公主,能够遇见你真好。”
喜鹊从屋内跑出,身子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探着脑袋朝这边望来。
华乐笑了,拉着牡丹朝前走去。
“走吧,再不走怕是喜鹊会误会我向你告密了。”
“告什么密?”,牡丹一头雾水的被华乐拉着走到了屋檐下。
“你们确定不和我去到皇宫之中?”
“不去了。”,喜鹊思考道,“七月份天气炎热我和牡丹接了不少做扇子的活。若是去到皇宫之中,怕是不知要少赚多少银钱。还是不去了,但是公主大婚我们一定到场!”
身后传来声音,“那我到时便为你们二人留好位置!”
几人向后看去,是一位身高八尺,他戴着面具,身着一件玄青色的长衫。
朝前走来时,似有风吹过将长衫的边缘向后带去,看来器宇不凡。
行色匆匆的店小二追在他的身后,看到喜鹊后双手放在身前行礼道:“掌柜的这人硬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没事,你先去照顾前院生意吧。”,喜鹊说道。
魏萧站定在华乐身前,笑着问道:“可是见到婚服了。意下如何?”
喜鹊接话道:“魏王这是不相信我和牡丹?”
“那倒不是。”,他看向华乐说道,“只是觉得这世间任何东西都配不上她。”
牡丹:“魏王若是觉得不放心,可以随我前来一起去看看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