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的向前,想要将东西塞回去。却被华乐一把抽出。
他有些无措的看向华乐,心脏被她捏在手心当中害怕的快要哭了出来,“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华乐举起手中的东西,看向他叫到了他的全名,“杜淮松!”
她无奈笑道:“为何荷包在你手中总是会破?”
“姐姐……我……”,他红着脸低下了头,“对不起……”
“为何要道歉?”,华乐将荷包塞到他手中,“既然是给你的东西,那便就是你的了。破了丢了我都不会过问的。”
她笑着揉了揉杜淮松的脑袋,“你啊,为何一遇到事情便总是想要哭鼻子?”
“我怕姐姐生气,不要我了。”,他抬头看向华乐,语气委屈的说到。
“既然我认了你做弟弟,你便永远都是我的弟弟。知道吗?”
“可是……”,杜淮松抿了抿唇,想说的话到嘴边之时又被他咽回了肚里。
“怎么了?”
杜淮松摇了摇头,“没什么。”
结束训练后,华乐便带着杜淮松先去了瓷器店中。
青蓝见华乐前来,连忙将商铺的店门关上。
华乐笑着说道:“我与你说几句话便走了,不必关上店门耽误你做生意。”
“不耽…误……”,青蓝一着急变又结巴了起来。“晚……上……没生…意…”
华乐向前挽着青蓝的肩膀,嘱咐道杜淮松将门打开留在前院看店后,便将青蓝带到了后院之中。
见四周无人后,华乐俯身在青蓝耳边轻声问道:“淮松近来可有见过什么人?”
“未……”,青蓝开口时想起了大雨那天。
她起夜出去看见了商铺中的大门敞开。以为是张十二偷懒忘记了锁门便顺着台阶下楼,下到一半时,巷口处出现了一团黑影。
她抬眼打量,那人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说话。等到她下到楼下后,便看见了从雨中回来的杜淮松,而深巷之中已经没了人影。
“可是想到了什么?”,华乐问道。
青蓝笑着摇头,故作镇静的说道:“淮…松,早出…晚…归哪有什…么时间…见人啊。”
“当真?”
“公主…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一下…十二。”
“没有不相信。”,华乐笑着说道,“只是在衣服中看见了一个女自的荷包,怕他有了心仪之人未曾告知我们。”
“女…子的…荷…包?”,青蓝有些疑惑。她记得杜淮松曾经亲口和她说过自己喜欢之人是公主,为何还会有其他女子的荷包?
青蓝看向华乐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会...不会是其...他女...子看...上了...淮松,偷偷...塞到他...的..身..上...的?”
华乐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便是怕是那家姑娘看上了淮松才出此下策。今日是我瞧见了那枚荷包,可他日若是让旁人瞧见,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淮松的仕途……”
华乐看向青蓝点到为止。对于青蓝她并不是不相信,只是她与淮松生活已久,难免会偏护与他对此事有所隐瞒。
见她捏紧了双手,像是在挣扎。华乐便继续开口说道:“若是他真的没有和那女子私下见过便也罢了,但若是真的见了……”
“真...的...见..了会...如...何?”
还未等华乐说完,青蓝便出声将其打断,满眼着急的看向华乐。
“流言四起,为了女子的清白定然是要让淮松娶她。”
“不可!”,青蓝激动道,“淮..松心..仪之人..不是..她!”
“你见过她?”,华乐问到。
青蓝张了张口,犹豫片刻,还是将那天晚上见到的情形告诉了华乐。
“我不...是有...意...要瞒...着公..主..的。”
“无妨。”,华乐拍了拍青蓝不安的手说到,“你与他生活了三月有余,将其是为己出。对待外人自然是要有所保留的。”
“公主...不...是外人,我也...将...公主当成...了自..家...人。只是...那天天...色太晚,我...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适才没...有说。”
杜淮松提着灯笼从前院走来,见后院昏暗便出声询问到她们,“为何没有点灯?”
他接着灯光走进华乐,却见她眼中含着别样的情绪看向自己。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青蓝,却见她慌乱的躲开了自己投来的视线,将脸低了下去。
“怎么了掌管?你们聊了些什么?”,他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