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内走进,虽然正值白天但是赌坊里面窗户紧闭,只留着一扇供客人进出的门。屋内四周昏暗,只潦草的点着几根蜡烛,勉强能看清人的身形。
看着赌桌前一人离开,华乐便接了他的位置与前人比试。
传闻中的南庄有一位坐镇的庄主,一般不轻易见客。上次见客,还是因为有一人赢过了赌庄所有人,将赌庄三年收入都收入囊中才逼的庄主现身,与他亲自比试。只是当时那场比试只有他们二人,无人知道最后接过如何。只记得那人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来过。相传是输了,便没脸再来。
她看向四周挤满整个房间的赌徒,这还只是其中一间赌坊。若是一一赢来怕是没有数月是不可能的,呆在这里的时日越长,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便越大,她得速战速决。
“我们按照赌坊之中最高赌注做赌如何?”,她看向桌子对面的男子问道。
那人先是一愣,而后笑着问道:“兄台是第一次来到南庄之中?”
“此前一直在北庄玩,第一次来到南庄。怎么”,华乐反问道他,“你们南庄人下注都这般扭捏吗?”
“扭捏?”,那人笑道,“我怕赌注太大,兄台会被吓到。”
华乐闻言将装的满满的钱袋放在桌上,“咚!”的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那人仍旧笑着,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兄台的银子倒是不少,但是比起最高赌注可还是差了远了。”
“谁说我这里面装的是银子?”,华乐将袋子打开,向下倾倒金灿灿的金子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光亮映入众人眼中。赌场一下子被炸开了锅。
“这人是何来头?此前怎么从未见过?”
“看起来像是新手,若是输光了不知道会不会哭着回去哈哈哈哈。”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来跟你比!”
“别跟我抢,我来比!”
那人被众人推搡着,抬手便将争抢的众人推开站在桌前说道:“开始吧。”
“等等。”,华乐说道。
那人笑着说道:“买定离手,这点道理兄台应该是知道的。”
“自然。”,华乐解释道,“我常在北方玩,对南庄赌场的规矩还不太熟悉,不如我们三局两胜如何?”
那人神色一变,“这可有点不太合规矩了。”
台下看热闹的人不少,有人见钱不会落到自己手中便开始叫道:“三局两胜有何不可,你一个老手跟新人比,不得让着一点。”
“对啊,对啊。”
附和的人不少,那人见状只能答应。
“行行,快开始吧!”
筛子的玩法还和北庄一样是比大小。这个对于华乐来说比不难。只要在第一次开盖之后,记住每一个筛子朝上的点数,在第二次摇晃时,细细听取筛子碰撞的声音,便能知道它翻了几面,最终是大还是小。
所以第一局,华乐佯装摇晃筛子后便放到了桌子上。开盖时,身后传来一阵唏嘘。
站在桌边的另一个人原本心中还有些担忧,但是一局结束后他看着华乐手中的筛子,像是瞬间被打了鸡血一般信心满满。
“兄台你要不是还是直接认输吧,输的这么惨到时候会不会哭着回家找你爹啊哈哈哈哈!”
“不是还有两局?”,华乐将盖子重新合上放在耳边摇晃。
碰撞的声音,像是在她脑中浮现出了筛子在盖子内摇晃的画面。
周遭声音嘈杂,哄笑不断。华乐却像是置身世外一般,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筛子,直到摇晃出自己想要的点数后,她轻轻一笑,在众人都不看好的目光中伸手示意对面开盖。
是三个六,一个三。
那人笑着,嘴角快要列到后脑勺之中,“输给我,并不丢人。兄台莫要伤心啊,若是你肯跪下学几声狗叫,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赏你几颗碎银,给你做回家的盘缠!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啊!”
“要不跟我比上一局,兄台看样子是京城人氏。可以打一张借条,当时候输的太惨了我拿着借条去京城之中找你娘要!”
“对啊对啊,既然玩就要玩尽兴!你说是不是啊兄台!”
华乐看着众人讥笑的嘴脸,摆明了是将她当成了散财童子。
“我还未开盖,各位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