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杜淮松冷眼看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皇宫之内,两人并不敢放肆。只能附身不情不愿的行礼后灰溜溜的离开。
谢之安见那两人走远后,才走向前来。
“杜学子,请留步。”
“国师叫我是有何事?”
谢之安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可知陛下为何给你一个武官之职?”
“在下不解,还请国师为在下指点迷津。”
谢之安:“陛下看过你考试的文章,你难道真的不知,陛下的深意吗?”
“微臣知与不知,对陛下来讲重要吗?”
“你在埋怨陛下?”
杜淮松侧头看向身后:“微臣不敢,但是刚刚那两位学子的话,国师想必也是听到了。既然陛下已经将我逐出皇宫,大殿之上不问现在派国师来问。微臣倒是想要问一问陛下这是何意了。”
“我这么感觉杜学子着话中有话?”
杜淮松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附身行礼道:“微臣不敢。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时候不早了微臣便先告退了。”
谢之安看着杜淮松离开,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年轻。不知皇宫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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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淮松回到商铺后便开始整理行囊。
张十二羡慕道:“这么快便要搬进皇宫里面住了?今日你去皇宫之中可有见到陛下,皇宫之中的地板当真都是用金子铺上去的?”
“不是搬到皇宫之中。”,杜淮松走到桌前将书放进行囊之中,“是搬到城门口的护卫军那里。”
张十二不解道:“搬到那里做什么?”
青蓝见状不对,伸手打了一下张十二的肩膀,“你..出...去待..着。把门...关上。”
杜淮松将包袱拿到桌前,将最后的几本书也塞入行囊之中。
青蓝问道:“淮松...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杜淮松说道,“若是有人来向你打听公主的事情,掌柜的便到城门口的找我。”
见他背上了行礼,青蓝问道:“现在..就...要..走..了,天..色..已经..晚了。明天...再走...不可吗?”
杜淮松看向窗外已经黑了的天空,“明天早上便要去到军中任职,今晚我想去见一见姐姐。再见到姐姐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青蓝将一袋碎银塞到他,“在军..中...照顾..好..自己。”
“会的掌柜,莫要担心。有事便来军中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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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淮松骑马赶到城郊时,屋内都已经熄了灯。
他下马徘徊在门前,想进去却又怕打扰到华乐休息。
“淮松?”
华乐从后山练剑回来便看见了家门前一直有人守在此处。
看着背影她觉得熟悉,走近时才发现是杜淮松站在这里。身后还背着一大袋的包袱。
“你今日不是入宫了?怎么会在这里?”
杜淮松说道:“想着之后入宫当值,想要再见到姐姐便难了,所以今天特地来和姐姐道别。”
华乐伸手想要接过他肩上的包袱,却被他侧身躲过。
“不沉,我拿着便好。”
他看向华乐手中的剑问道:“姐姐这么晚了还在练剑?”
“嗯,反正睡不着便索性起床练一下剑。”
华乐看向已经灭了灯的院中,伸手拉住杜淮松,“跟我来。”
院内有一颗生长旺盛的桃树,时逢春天,树上上已经挂满了花苞。
粗壮的枝丫伸出了院子,靠在院墙之上。
华乐将剑放在墙角,向后退去几步便轻功飞到树上。她看向树下的杜淮松,伸手道:“伸手我拉你上来。”
春风过,花苞像是被唤醒一般,点点桃红染红了整个夜色。
华乐站在树上,桃花拥护在她的四周。飘落的花瓣随风飞去,落在了杜淮松的眼中。
他伸手探向桃花丛中,被人牢牢握住。
二人站在树上,华乐伸手拍掉了他身上落下的花瓣。
见他失神,华乐叫到他的名字。
杜淮松捏着枯燥的衣袖,慌乱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眼眶渐渐泛红。
双亲尽失,唯有一人许他一个家,他想着有一个家人也挺好,有一个姐姐也挺好他得知足。
可现在他不想只要姐姐了,他想要的更多。
他看向身旁伸手接下桃花,笑容满面的女子,轻声说道。
“姐姐,桃花入眼误终身。”
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