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余思梁让牧匀先去洗漱,自己要和哥哥余思远打个电话。
牧匀因为先前洗过一次澡,这会儿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就把卫生间让出来。
余思梁抱着干净的衣服走进去后,牧匀独自一人看着酒店的两米大床,若有所思。
看似一脸淡定,实则脑海里蹦出了黄白两只小人,此时正在激烈地天人交战中。
小白人碍口识羞:“在一起第一天就睡一个被窝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小黄人不以为然:“你俩没确定关系之前不都抱一起睡过了?现在害羞个鬼啊!”
小白人面红耳赤:“那是意外好吗?况且也没有真睡!”
小黄人趾高气昂:“你是年满27岁的成年人,请尊重自己的内心。”
自己的内心?
这时,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牧匀想象着余思梁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过……
嘶……
牧匀掀开被角,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脑海里的黄白小人还在酣战中。
小白人在捂着眼睛失声惊叫。
小黄人则抱着胳膊笑得一脸猥琐。
思想过于沉浸,牧匀都没注意到水声是什么时候关停的,就听到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响了。
余思梁围着条浴巾走出来,上半身赤-裸着,皮肤微微发红,散着水汽。
冷不丁的这样站在面前,饶是外科医生也愣了一秒钟。
宽肩、窄腰构成一个明显的“V”字,要是把皮肤和皮下脂肪剥离开,照张相,可以直接放到外科解剖学的教材上。
余思梁背对着牧匀,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随着手上的动作,肩膀牵带着背部的肌肉群上下起伏,发达的背阔肌,饱满的斜方肌……这是一个充满力量和韧劲的成年男性的背。
余思梁貌似不经意地转过身来,额前的碎发被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更加的立体,方正、饱满的胸大肌映入眼帘,中间有一道幽深的沟壑。
往下走是平坦的小腹,腹肌整齐排列,块块分明。
再往下,人鱼线被裤子挡住了,若隐若现。
牧匀瞬间感觉有点口干,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猛地灌了一大口。
瓶子还没放回去,余思梁已经来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牧匀。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怎么样?还满意吗?”
不待牧匀回答,余思梁在床边坐下,身体故意向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牧匀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清香。
“光看有什么意思,想摸一下吗?”然后顺势握住牧匀的手腕,将他手掌贴到自己的胸前。
“喜欢吗?”胸腔的振动透过胸壁传到牧匀的手心里。
这还怎么玩!
小白人彻底偃旗息鼓了。
只剩小黄人叉着腰仰天长啸。
牧匀羞赧地低着头,余思梁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嗯?”余思梁鼻腔溢出一个声音,“为什么不说话?”
牧匀缓缓抬起头,双手轻轻环抱住余思梁的脖颈,迎上前去蹭了蹭他的鼻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一脸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下一秒,余思梁揽住牧匀的腰身,俯身吻了下来,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渐渐地,余思梁的吻移到了他的脖子,然后是锁骨、胸口、腰线,像是要在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所到之处,都像点燃了一团火,瞬间燃遍了牧匀全身。
牧匀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战-栗,耳朵里全是嗡嗡声,脖子不自觉后仰,承接着还在不断下移的吻。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余思梁的发丝,将自己更深地托付出去。
“啊……”牧匀不自觉溢出了濒临崩溃的叹息声。
牧匀平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感觉灵魂已经出窍。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余思梁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和牧匀安静地对视着,手指沿着牧匀的五官一遍遍描摹着。
过了一会儿,蹭起身来,又开始亲吻他的眼睛、脸颊、鼻尖和嘴唇。
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要去洗澡吗?”牧匀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很慵懒。
“再亲会儿。”说罢,两人又接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酒店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关灯后,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
四周万懒俱静,两人侧躺着,余思梁从背后贴着牧匀,拽着他的手不放。
“哥约了我明天吃饭,我跟他说我男朋友也在,你想去见见他吗?”余思梁的声音闷在牧匀的颈窝里。
牧匀轻声问:“你想我陪你去吗?”
余思梁吻了吻他的脖子,哼哼唧唧道:“我当然想了。”
“好,那我和你一起去。”牧匀转过身来,把头埋进余思梁怀里。
……
根据余思远发来的定位,这是京城非常有名的一家烤鸭店,属于高峰期一座难求的那种。
第二天中午,余思梁带着牧匀一同前去赴约。
服务员将两人引领进包厢时,余思远已经独自在里面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