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群对音乐的感触是特别的,也是不知不觉之中热爱的,唱戏的母亲是最始的启蒙。
校园里,这边吹来,那边就跳,就像春天到来,百花齐放,院子开始热闹起来。如军营拉歌一般,东风吹战鼓擂,一连敢跟二连吹,都是英雄谁怕谁?
校园里,跳迪斯科的很少,因为会的不多,即便会的会的也不多。在没有VCD、培训班和抖音的时代,这种靠自我喜欢、自我琢磨、自我野生成长而练成的动作,除了给别人一种感官上的陌生刺激之外,几乎没有多少艺术升华的欣赏与内部心灵的的共情。于大家而言,霹雳舞的动作难度系数比较大,尤其是太空步,擦玻璃,拉绳子,推桌子等。
人民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历史是人民群众写的,正如现在人们常说高手在民间。在人生旅途中,总有人会给你创造意想不到惊奇。在一次校园晚会上,压轴戏不再是吹奏笛子的合唱队。
万众瞩目的明亮舞台,灯光短暂关闭之后,猛然响起快速激越的音乐--金属击打乐,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突入而来。舞台的地面上还放着一个会旋转的圆球似的灯,很多种颜色的光线射出,灯光忽明忽暗。有点像《醉翁亭记》所写,晦明变化者,舞台之明暗也。这种突变的节奏让人难以抗拒,丰富了感官,大家陶醉其中,兴奋无比。伴随着音乐,舞者登场了,舞台两侧,相向而行。劭群第一次看到太空步,这个场景、这种氛围让劭群感觉全身躁动,手脚不自主的蠕动,感觉坐不住了,大家都坐不住了。伴随着太空步的走来走去,每个人的心灵也被旋律穿透。然后第三个舞者出现了,原来是劭群的班主任明泽斌老师。他的动作模仿惟妙惟肖,一边拉绳子,一边擦玻璃,一边推桌子。场下的惊呼喊叫,鼓掌声,口哨声不断,全体沸腾了。
这种感觉,自由的释放,内心的飞扬,如一部影视剧里所描述的,这部影视剧是劭文进京前送给劭群的礼物。除此之外,劭文还送了劭群两幅盗版的启功作品: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容乃大。这两幅作品,劭群挂了很久,直到离开部队,打包带着回家。
影视剧的名字叫《肖申克的救赎》,里面有一段话:有一种鸟儿是永远也关不住的,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这些直白的语言,中国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用诗歌表达了。《诗经》是中国的第一部诗歌总集,当然也是世界上的第一部诗歌总集。老祖宗的文明总能收纳四海,冠绝古今。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世界的,更是中国的。说的更美,写得更好,寓意更深: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