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圣之前去太子府投诚，以帝女迷晕杀害她，她要守护灵术书下半册为由取得了太子与云川王的信任，也将自己一举一动暴露在敌人眼中。

两人约好兵分两路，巫圣之解决非人因素，并找回灵术书下半册。

云川王与太子为确定她的立场，设下陷阱，给出灵术书下半册的消息，巫圣之计算着与帝女约定的时间，决定涉险转移注意力方便帝女行事。

前脚云川王与太子瓮中捉鳖将她捉拿入狱，后脚帝女带兵血战宫廷，将太子与云川王诛杀，顺利夺位。

巫圣之被女帝亲信从牢中接出，知晓全过程后突然察觉到沈娥的缺位，快马加鞭赶回巫族。

女帝得知消息后亲自带人前往支援，看到的就是巫族被黑灰铺遍的景象。

她知道这是什么，因为巫圣之曾和她说过，也被她在今日用过许多次。

“恶蚀，”李妙抬眼看向巫圣之，“屠尽巫族的邪术。”

巫圣之呼吸一滞，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直到李妙覆上她的手，一股力量拉回了她的理智。

她喘了一声，看向李妙瞬间苍白如纸的脸，明白是刚才的力量导致。

“这是什么力量？”她问。

李妙看了眼时间，“时间到了，我该上山了。”

上山？

“你去见沈娥？”巫圣之笃定。

李妙扬了扬唇角，“圣之，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她曾经也是你的敌人，她害了许多人，”巫圣之目光锋利，“你怎么会相信她？”

“李妙，你想想那些无辜生命，她们做错了什么？”

李妙手指一蜷，太阳穴青筋绷起，又很快消了下去。

她眼中笑意变得疯狂，“你说得没错啊，她们无辜。”

“所以害死她们的，就该彻底消失，不对吗？”

她俯身，凑近巫圣之，“圣之，你重新轮回，炼狱里什么情况，你恐怕都忘了。”

在九重狱里那些年，她每分每秒都在经受酷刑，时常被折磨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些囚魂，自然也是一样。

“炼狱九重，一重比一重残忍，第九重更是恶与恶的厮杀搏斗，反反复复没有终止。”

李妙唇角一勾，冰冷又讽刺，“直到千年万年，它们成了废物，那些罪恶——”

“也从脑子里洗干净了。”

“圣之，”她低声喃喃，“你说，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