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都这个点了，该吃饭了。小林爱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

虞枫双和林砚赶紧去拦，林砚也相信了虞妈妈闲不下来不是假话。

“您休息吧阿姨。”

“别忙了妈。”

“那不吃点东西怎么行呢？人家小林第一次来。”虞妈妈嗔怪自己女儿。

“我来吧妈。她最近得吃点清淡的，你手又不方便，我怕你把握不好。”

虞妈妈看看虞枫双，又看看林砚，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你俩真的没什么问题？”她怎么寻思着好像真的谈了似的呢。

林砚被虞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脸颊发烫，眼神慌乱地瞟向虞枫双。

却见虞枫双耳根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但面上仍强作镇定，“妈，您想哪儿去了。林砚是我朋友，我照顾点不是应该的？”

“应该，应该。”虞妈妈嘴上应着，眼神却含了笑。

她没再坚持做饭，被女儿扶着坐回了收银台后的椅子上，“那行，你自己弄吧，我看着店。”

林砚想跟去帮忙，却被虞妈妈笑眯眯地按住了手，“让她忙去，你陪阿姨说说话。”

林砚乖巧地坐下。

“小林呀，你别看枫双现在话不多，一副清冷冷的样子，小时候可皮了。”

她来了兴趣，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是吗？真想象不出来。”

“可不是！”虞妈妈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慈爱。

“我家老院子门口有棵老枫树。枫双那丫头，三四岁就敢抱着树干往上爬，为了够顶上最红的那片叶子，摔下来都不知道哭，拍拍土继续爬。”

“街坊邻居都说，这孩子性子倔，认准了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砚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小小虞枫双，绷着小脸跟枫树较劲的模样，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后来我开了这家店，她也懂事。”虞妈妈指了指那些高大的书架，“那么小一点，就晓得帮我整理被客人翻乱的书。”

“别的小孩在街上疯跑，她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那时候啊，我就想，这孩子以后说不定要当个大作家。”

虞妈妈笑眯眯地看向林砚，“虽说现在没当上作家，有个作家朋友也是好的，证明我没看走眼。”

“阿姨，”林砚握住虞妈妈没受伤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语气，“别这样叫我啦。”

虞妈妈是真的很高兴，“小林呀，阿姨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情况，又是怎么发展的。但是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了解，她对你肯定是认真的。”

林砚有些局促，但还是腼腆地点了下头。

“你也是个好孩子，阿姨肯定不反对！”她笑呵呵地去掏兜，“阿姨也没什么好送你的，给你包了个大红包。”

虞枫双在的时候也不给准信，害得她一直揣着。

林砚赶紧摆手，“不用了阿姨，我怎么能拿呢！”

别说她还没克服心里那一关，就算是已经在一起了也不能收呀。

虞妈妈嗔她一眼，“别看阿姨书店生意不好，这些年阿姨还是有存款的。”

林砚哭笑不得，“我当然不是慊弃您呀！”

“那就是慊弃我们家枫双了？”

“没有没有。”她只好收下，打算之后还给虞枫双。

虞妈妈见她收下也高兴起来，拉着她分享虞枫双小时候的事情，“你别看我们家枫双现在一副万事不求人的样子，小时候可黏人了。”

“有一回我感冒发烧，她怕得不行，搬个小板凳坐我床边守了一整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肯回屋睡。后来稍微大点，有什么心事，不像别的孩子跟妈妈说，反而总是憋在心里。”

林砚听得认真，她和虞枫双认识的不久，过往的种种她更是未曾接触过。

她认识的虞枫双一直是稳重可靠的形象，甚至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对方都能游刃有余。

能够知晓虞枫双尚且稚嫩的时期，让林砚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饭菜上桌，简单的三菜一汤，却香气扑鼻。

虞枫双给母亲盛了碗熬得软烂的粥，又给林砚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