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离去,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林中。
殷胥懒得管他,将人送进马车,又嫌弃三人叽喳扰人烦,让他们留在外面警戒。
“瑶瑶……”
宽敞的马车里就他们二人,殷胥仔细查看她的神情,确定她此刻不过是昏睡后,悬空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不若疼在我身上。”
也好过让我如此难受。
殷胥怜惜的抚上苏瑶的脸,为她擦去额间的薄汉,又亲腻的蹭上她的脸颊,“心魔?瑶瑶,你不会做错任何事情,而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得到。”
所以不管是什么,都不必让你如此忧愁以致生出心魔。
他不是那三个不相信事实的傻子,他手中的鲜血早不知沾染了多少,就是同族他也照杀不误,苏瑶此番就是心魔所致,但是不管是什么,他都为苏瑶料理干净。
苏瑶的识海里,一缕缕白雾缭绕,她能够感知这是同源的气息,这是她的灵力,可现在却如风暴一般将她卷入其中,恨不得将她撕碎。
恍惚中,她似乎在这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可是神情却无比痛苦。
“你是谁!”
苏瑶欲伸手扯住那飘然的衣角,却最终落了空。
再睁眼时,苏瑶发觉自己在殷胥的怀里。
她还有些恍惚,忍不住念道,“别走、”
“什么别走?”
殷胥抬起她的脸,指腹滑过柔嫩的肌肤,“瑶瑶,你在识海中看到了什么?”
“……错觉而已,没什么。”苏瑶不欲多说,那种痛苦似乎也让她感同身受,此刻的心里充满了怨愤之情。
她偏过脑袋,撑起自己的身体从殷胥的怀里离开。
“他们人呢?”
“那三个在马车外面。”
殷胥故意不提郎知远。
苏瑶瞥他一眼,也不问他,而是问向最靠谱的青竹,“郎知远去哪里了?”
“不知道,说过一会儿回来,师姐,这人可信吗?”
青竹想去郎知远离去时的阴沉神色,犹豫道,“这人虽然面上带笑,可心思深沉,无法与其交心。”
“哈哈哈哈。”
苏瑶被那句交心的话逗笑,“谁要你与他交心了,这人是天下最不可信之人,与他共事,无异于与狼共舞,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被他撕扯下血肉。”
“那师姐…”
苏瑶收敛起笑容,“我有我不得为之的理由。”
若不是忌惮剧情,她早就想办法将这人杀了,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