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
鱼尾上的鳞片贴在苏瑶的腰身,隔着衣服也能体会到冰凉的感受,而且被圈住的滋味有些奇怪,她轻声道,“易云他们要来了。”
灵力的波动越来越近,可殷胥却将人圈的更紧。
他亲昵蹭蹭苏瑶脸颊,像是小狗在寻求主人的抚摸,“你的身边总是有好多人。”
“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殷胥的呼吸越来越来重,温热的气息撒在苏瑶的耳间,似是灼烧一般的感受。
日光下,二人躲在浓密的树荫下,周围是茂盛的野草,长的有半人高,遮住了他们纠缠的身影。
“我能回答你什么?”苏瑶有些焦急,如果真的让铃兰他们看见这样的殷胥,免不了又是一番解释。
她狠了心要推开殷胥,细嫩小巧的手直接按在了他伤口上,“我说,让开!”
“嘶、”
刚刚止住血的地方又受到创伤,她的手上沾染了殷胥的血。
殷胥轻轻叹息,神情餍足,仿佛疼痛于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兴奋剂。
他按住那双手,用更重的力气往下按,鱼尾不自觉上下起伏,漆黑的瞳孔逐渐变成金黄色的竖瞳,里面是涌动的情欲,“我不让,瑶瑶。你说你会让我永远在你身边。”
“殷胥,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苏瑶冷冷的盯着他,她不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给我退下。”
殷胥更是不可能逼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额间的红色霜花闪耀光芒,主仆契约,言出法随。
“…好。”
那一瞬间殷胥能够晰的感知到那束缚他的枷锁,可不同的是,这是他自愿锁在身上的,并将钥匙亲手交到苏瑶手中。
他慢慢收起圈住她的鱼尾,望着那双毫无暖意的圆眸,轻声问,“那有人会得到你这样的承诺么?”
会有这样的人吗?
源于一种野兽的直觉,在苏瑶还没有开始思考这问题时,殷胥先想到了一个人。
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