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们来就是为了调查二根是怎么死的,查清楚了才能给他报仇啊!”
易云努力安抚着李壮,他有些担忧李壮执念太深,容易疯魔。
铃兰心念一转,掏出一颗药来,“叔,先吃个静心丹吧。”
几下把丹药喂进李壮嘴里,李壮才少了点怨愤,“还有什么好查的?就是这个小翠!这个贱女人杀了我儿子!”
他眼神阴沉,“我当初就不该把这个见人弄进家来,呸,就是个丧门星!”
“李叔,您说清楚,小翠到底是怎么死的。”易云冷静道,“她明明是前日死的,您为什么提前半个月就放出小翠死了的消息。”
“你放屁!你什么意思,你是质疑老子撒谎吗?”
李壮瞬间拍桌而起,眼神充血,面目狰狞,看的铃兰和青竹都后退一步。
“李叔,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什么狗屁真相,她一个流浪的贱玩意,死就死了!更何况是我给了她一口饭吃,还让她嫁进李家!老子就是她恩人!”
李壮情绪激动,“老子让她做什么,她就该做什么!”
易云望着眼前这个疯魔的男人,似乎他记忆中那个敦厚老实的李叔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挥动灵力,在空中捏出真言咒,“李叔,人不分贵贱,救命之恩也不能禁锢一个人的自由。”
真言咒打向李壮额间,“接下来,我问什么你都要说出实情,如果撒谎,真言咒会让你痛苦万分。”
李壮捂着额头继续骂骂咧咧,“易云,你这个白眼狼,老子小时候还喂过你饭呢!”
“当了什么修士就了不起了是吧?老子当时抱你的时候就该偷摸摔死你!”
青竹听着这些话皱起了眉,将铃兰的耳朵捂上,带着她往旁边站去。
易云对这些充耳不闻,他慢慢道,“小翠是被谁杀的?”
李壮还有几分理智,心知这秘密不该说出来,死咬着牙不肯说话。
可是这真言咒是深入骨髓的疼,像是要把人的根骨血脉全部捏碎再融到一起。
李壮疼得面红耳赤,嘴角都流出了血,他艰难道,“是、是我杀的!”
“都是这个小贱蹄子性子太烈,我都碰了她多少回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那次我刚想摸她,她就要跑,我是失手打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