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到底是儿媳妇,也不好和吴氏闹开了,不然的话怕是最后还是要说她的不是。
等韩道回来了,吴氏又说赵玫瑰怀着孩子该好好的养着,却不听她的话,非要做事,不是她这个做婆婆的不伺候。
韩道听了也就是说赵玫瑰虽然怀了孩子,可是也该运动运动,这样吴氏听了也就作罢,若是韩道太宠爱赵玫瑰的话,吴氏怕是看不过眼去了,又要嘟囔了。
赵玫瑰对吴氏了解,所以对吴氏淡漠,
吴氏也对赵玫瑰没有什么好心情,常常的独自坐在一处,
吴氏的人缘也不好,她平日里也是独自在一处的情况多。
日子就这样的慢慢的往前面走,很快到了十月分娩的时候,赵玫瑰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内心不大安心,韩道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心中十分的小心,早早就将产婆叫来看过,产婆说还不到日子,
过了大概三日,赵玫瑰又觉得肚子有些痛,又让韩道去请大夫,吴氏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赵玫瑰太过矫情了,三天两头的去叫人家产婆,这样下去,让人知道了,怕是要让人笑话了。就是人家产婆心中也不高兴。
赵玫瑰有不同的想法,她对韩道说:“还是让产婆来看看吧,我是头一胎,这心中总是不踏实,多给产婆些银钱就是了。”
韩道本来是犹豫不觉,听赵玫瑰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他对吴氏说:“只要让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可不要去管了。”
韩道说完就走了。吴氏因为韩道和赵玫瑰不听她的话,内心很是不满。
如今三次,终于到了赵玫瑰产子的时候了,产婆让吴氏去准备热水,剪刀等物,吴氏慢吐吐的去厨房烧热水,心中觉得她是个做婆婆的,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还要给小辈的人烧水,很是不满。
“啊啊啊-”
赵玫瑰这里艰难的产子,不过因为在孕期赵玫瑰控制自己的饮食,还时常的注重运动,所以虽然是头一胎,刚开始艰难些,后面就顺畅了许多,
“哎呀,热水热水-毛巾毛巾。”
产婆一边帮着赵玫瑰生产,一边嘴里叫囔着这些东西,韩道在外面急的不行,韩道是在室外,听到产婆的话,就往厨房而去,吴氏在厨房里烧水,见韩道进来,就将韩道往外面推,说是男人不好让厨房里进,
韩道着急,说是产婆要热水,
吴氏不要韩道管,她在厨房里烧着呢,等烧开了自然端过去。
韩道听吴氏这样说,只好听了她的话,然后在外面又焦急的等热水。
等热水烧开送进去,招惹了产婆的好一顿埋怨,说是耽搁这么久,都在干什么了。吴氏斜着眼睛看产婆不说话。
赵玫瑰这边折腾到了半夜,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韩道高兴的不行,吴氏也觉得高兴,毕竟韩家有孙子了。
赵玫瑰累的睡着了,韩道给了产婆的银子,然后将产婆送走,吴氏拿出早些准备的小被子小衣裳给孙子穿上,对韩道说她好些年都不动针线了,如今为了小孙子又将针线拿起手来,累的她眼睛都花了。
吴氏抱怨着,韩道看着刚生的孩子高兴的不行,也不理会吴氏,吴氏觉得韩道一点也不知道感恩,白费了她的心。她斜着眼睛不悦的看韩道。韩道只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