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听了这些话,觉得韩道说的有道理,也就噘着嘴不说话了。
自从赵玫瑰怀了孩子,韩道就不让赵玫瑰出摊了,赵玫瑰觉得自己也要运动运动才行,不过也和韩道决定,只是隔三差五的出去摆个摊,韩道一个劲的嘱咐赵玫瑰,说是让她以自己的身体为要,家中的经济问题,由他来解决,韩道已经决定了,他要下了衙门就替赵玫瑰来摆摊,而不是让赵玫瑰顶着个大肚子来大街上摆摊。
赵玫瑰听了韩道这个话,倒是感到欣慰,她觉得韩道实在是个体贴的人,赵玫瑰答应下来,每日她也不单独摆摊了,只是等着韩道下了衙门出来摆摊的时候,和韩道一同摆。
只是赵玫瑰后面越发的显怀了,韩道说什么都不让她摆摊,
赵牡丹这些日子也是和赵玫瑰一起住,她也不赞同赵玫瑰怀着孩子也这样的辛苦。
她也只能显着无事在赵家的院子里走走。
赵杜丹和赵玫瑰在厨房里做饭,赵牡丹如今怀着大肚子,比赵玫瑰大的多,眼看离着产期就快进来,她心想着回夫家,毕竟孩子是夫家的,将孩子生在夫家还是正理,
虽然说如今的夫家,要什么没有什么,只靠着一个男人十亩地,每日吃的是咸菜加窝窝头,更加上这个男人还是个不顶事的,是个样子货,木头疙瘩,整日也说不上一句话来,没有一点用。
如今和赵玫瑰就说起要回夫家的事情来,赵玫瑰听了说:“她哪里懂这些事情,不管赵玫瑰怎么说她都支持她就是了。”
赵牡丹见赵玫瑰这样说,也就点头又对赵玫瑰说:“你的肚子眼看也大了,也该回去了,娘家虽然说,可是到底是没有个过来人给看着,都是什么也不懂的男人家。”赵玫瑰听了这个话,黯然不语。
赵牡丹接着又对赵玫瑰说道:“你看家兴这些日子不大高兴吧?”
“怎么了?”
赵玫瑰因为是头一次怀孕,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倒是不大关注赵家兴了。
“还不是因为秀,秀到底是让她爹给送去了县令当了第二房的小妾,只是秀儿心中有家兴,那个县令身边还有一个年长的小妾,县令在的时候对秀儿就是寻寒问暖的,等县令出衙办事的时候,就说秀儿的不是,说她是个野丫头,什么也不懂,怕是不能好好的伺候县令大人,又说秀当姑娘的时候和外面的男人勾勾搭搭的牵扯不清,老爷不知道她是知道的,秀儿让人这样一说,只会在那里哭,什么也不会。后来县令要调令其他地方,对秀儿不大满意,嫌弃带着她累赘,就将她送还娘家了。”
赵玫瑰“啊”了一声,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赵牡丹朝着她扭了扭嘴,接着说道:“秀儿的爹找到了家兴,说是愿意将秀儿给了家兴,家兴正犹豫着呢,我看他啊是对秀儿还没有死心,心里又膈应秀儿有这么一段经历。”
赵玫瑰点了点头,道:“我说家兴这阵子怎么的不大高兴呢,原来还有这么一担子事。”
“咱们可不能替家兴做主,省的以后招埋怨。”
赵牡丹朝着赵玫瑰指点着。赵玫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