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的儿。”吴氏高兴略带得意的看了赵玫瑰一眼,只夸韩道。
赵玫瑰将手中的活放下,道:“我好歹如今也算是韩家人,表妹能不能留下我还有说话的权利把。”
“咋的,你愿意?”吴氏略带惊讶的看着赵玫瑰。
赵玫瑰紧闭着嘴不说话。
吴氏见赵玫瑰这样说,加紧了脚步往外面走,找到站在院子里抬头看院子里一颗合欢树的吴清儿,此刻合欢花开的正好,。
吴氏说:“赵玫瑰是个妒妇,不容人。我直说接着侄女来消散几日的闷子,没有想到她倒是撅了嘴,死活不松口留下你。”
吴清儿听了捂脸哭哭啼啼的跑开。
“道儿,你快看看清儿,清儿跑出门了,你可要将清儿给我找回来,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正是娇贵的时候,可不敢出点什么事,不然怎么让我和你舅舅舅妈交代。”
韩道有些无奈的朝着赵玫瑰看。
这里的民风好,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盗匪之类出没,不过还是多些小心点好。赵玫瑰朝着韩道丢了一个眼神,示意韩道找吴清儿回来,韩道点头而去。
最后韩道好歹将吴清儿给找了回来,吴氏又好严安抚住,承诺留她在家,赵玫瑰也怕吴清儿出个什么事情她担待不起,只要也应下。
吴氏拉韩道在一旁说:“这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出去也有面子,清儿从小对他就很爱慕,赵玫瑰做妻,她做妾,多好。娘这心里头也能给你舅舅有个交代。”
韩道看着清风明月似的吴清儿,开始有些动摇,最后还是摇头,他不过是一个县衙的文书,旁人不知情的都觉得他到底是衙门中的人了,风光,是个高不可攀的人物,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当差的,每个月一两银子,平日里还需要赵玫瑰织布补贴家用,哪里有那份实力再纳一个妾。
他也养活不起。
更何况赵玫瑰可是说过,若是韩道纳妾的话,她就下堂,绝对不会和人共事一夫。
韩道见赵玫瑰说这个话的时候神色坚毅,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为着赵玫瑰,他也只能收起纳妾的心思。
想到这里,韩道就对吴氏说道:“娘,你可不要说这个话了,旁人不知道咱们家怎么样,你难道还不知道,我那一个月一两银子的俸禄,哪里养活的起表妹这般的人物,瞧着表妹也只是吟风弄月不,不务生产的人,咱们家可哪里安放的下。”
“我儿,我这是为了你好。”
吴氏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劝到:“男人都是左拥右抱的,这样让人看着也觉得你有本事,至于什么养活不养活的起,大不了让你老婆每日多织些布罢了,左右饿不死人,哪里就让你说出这样没有志气话来。”
“当初你没有衙门这份差事,虽然说清儿有心于你,你舅妈也怕清儿嫁给你吃苦,你可不敢为了这个而记恨你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