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日的事情,家兴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心情一直不好,今日知道你们回门,他是装着高兴,心里苦的不行。”
赵牡丹接着又说道:“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早就预料到了,家兴一直幻想着她爹不能这样狠心让自己的女儿去做人家的小老婆,还想着秀儿能念着两个人的多年的情义,死活不去,让她爹打消那样的心思,可是到底是一场空,结果还是被她爹送了去后衙了。”
“听说如今县令有一个常年相伴的大姨娘,就是年纪大了些,县令可能是不大满意了所以才想着纳个小的年轻的,只是那位是个有手段的,秀儿是个嫩瓜蛋子,不知道能不能待着住。”
赵玫瑰听了想着赵牡丹这个话倒是真的,一山不容二虎,面对秀儿来说看来也是一场争斗。
姐妹两个说过话,觉得压在心头的烦心事就少了许多。
做了饭,大家吃过了饭,韩道只请了半日的假,吃过饭就匆匆的告辞,带着赵玫瑰回了韩家,赵家兴等人也不好拦着,直送到门口。
半路韩道和赵玫瑰分别去了衙门,赵玫瑰刚回到家,吴氏阴阳怪气上下打量赵玫瑰,发现赵玫瑰两手空空,便知道她准备的回门礼都放在了娘家了,这下就不大高兴了。
她说:“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怕是在娘家干活了,你是韩家娶的妻子,该事事以韩家为主,老忙娘家的事,这算什么,不管婆家的事去忙娘家的事,这就是胳膊肘往外面拐。”
吴氏更是猜测,赵玫瑰将韩家的钱财贴补了娘家,不过如今还是猜测,对于赵玫瑰有多少私房并不知道,而且赵玫瑰出门就将新房的门锁了,她也没有办法进去查看。
赵玫瑰没有因为吴氏的挑刺的话而跳脚,只说:
“有没有拿韩家的财物贴补娘家,问问你儿子就知道了。”
又说“我虽然嫁了婆家,可是没有卖给婆家,就算是邻居都要互相照应帮忙,就不要说娘家了。难道嫁了婆家,就不是娘家的女儿了吗?”
吴氏没有办法反驳,只嘟嘟囔囔说:“嘴不饶人,是个厉害的,我是个婆婆,却要让儿媳妇拿捏着,自古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玫瑰也不和她理论,拿起旁边的扫帚去打扫院子。
吴氏狠狠的在一旁看着,嘴巴不停歇的说着什么人家娶了媳妇是往家里搂财,我家娶的媳妇是露财的。
到了韩道从衙门回来,吴氏就撺掇着让韩道教训教训媳妇,给她出出气,韩道觉得赵玫瑰没有错,所以没有动手。
吴氏就骂韩道娶了媳妇忘了娘。说要去上吊去。韩道只说:“娘好好的日子你折腾什么啊。”
“什么你这是怪我啊,”吴氏说着大骂道:“不孝顺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一把吃一把尿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就就将娘丢开了手,我知道我这是不招待见了,我不如死了去吧。”
韩道见吴氏这般说,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就怕再说错了招惹了吴氏,只能在一旁细细的劝慰着:“娘,好日子刚开始,你得好好的活着,过不了多少还要你抱孙子呢。”。
吴氏听了韩道这个话才不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