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敲门声响起,接着是妇人的说话声:“吃床了,都什么时辰了,道儿还要去衙门做事,可不敢晚了。”
韩道的娘是个早年守寡的,新媳妇进了门头一日本想着两人都忙累了多时了,想着让她们多休息一会,可是有想着韩道还有衙门的差事,只能就来到新房往里面喊,不能让两个人再多睡一会了。
赵玫瑰听了外面的声音才急忙忙的起床来,打算给韩母敬茶,韩道则在后面稍慢些。
进门第一天去拜见,赵玫瑰手中捧着茶来道堂间,她大略一看,韩家三间正房一间堂屋一间杂物间,虽然宅子不算大可是人口少也算是可以了。
韩母娘家姓吴,吴氏白胖的身材,中等个头,远看是个享福的面相,只是细看有些刻薄。
赵玫瑰小步来道坐在椅子上的吴氏道:“娘,轻喝茶。”
赵玫瑰将手中的茶举到吴氏的面前。
吴氏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你本来家世不显,只是略年轻漂亮些,不过做女人的主要是德行好,在漂亮也不如贤惠。”
吴氏这是就给赵玫瑰规训了:
“做人妇的,最重要是要守妇德妇道,韩家是不能容的下贪欢享乐的人,让人知道了太羞耻。”
赵玫瑰听了韩道的娘吴氏这个声音,就知道她娘不是个好相处的。只是这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吴氏是这样的性格呢,自从和韩家做了亲之后,听旁人说韩母都是深居简出和人不大来往,却没有想到还这么大的规矩。
吴氏仿佛是感到了赵玫瑰有些对她定的规矩不大耐烦,又和她说道:“韩家祖上是做过大官的,后来没落,靠着祖业到如今,道儿虽然说如今只是县衙里的一个文书,可是他和县令的关系,得到县令的照拂和提携,这以后的前途可好着呢,所以我不能允许你勾着我儿荒唐,做些让人呲笑的事,耽误了我儿的前程。”
赵玫瑰无法只好答应下来。
吴氏又让赵玫瑰去做饭,赵玫瑰做了一笼小笼包,半锅的小米粥,煮了三颗水煮蛋,又看到厨房里有腌白菜,她也盛了一碟子。
韩道收拾好来到到堂屋,见了准备的饭菜很是喜欢,免不得夸奖了赵玫瑰几句。
吴氏不以为意,说:
“洗衣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本分,有什么可夸的,女人最重要的生儿子,尤其韩家是几代单传了。”
赵玫瑰心中暗自腹诽:“刚才还规训她不能勾着男人荒唐呢,如今又说最重要的事生儿子。”,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已经嫁入了韩家,毕竟是第一日,赵玫瑰还是想着过好日子的,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
韩道到了要去衙门的时辰,他起身出门而去,赵玫瑰送他出去,韩道说:“和我娘好好的相处,凡事看在娘生养他一场的份上忍耐些,娘就是嘴上不好,其实心还是不错的。”。
赵玫瑰答应,她对韩道说道:“要做一个孝顺的儿媳,贤惠的妻子。”
韩道这才满意的离去。
赵玫瑰有些无奈的摇头,转身回了屋子。
吴氏在堂屋见赵玫瑰没有回转,叫身边的丫鬟将赵玫瑰叫了回来。她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