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她只能用手札里记载的配方,重新调制一份朱砂。
一通折腾下来,她也没心思给萧寒做衣服了,本着穷养儿富养女的心态,从一堆4分娃衣服里挑出一套适合他的穿上,还拿了一把霸气侧漏的死神镰刀,给他拿在手里,算是小小的心理安慰吧。
就是不知道这种小饰品,在战斗中能不能用得上了。
起身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已经临近半夜十二点。
“天啊,已经这么晚了!”
来不及多想,苏芮穿上外套,抄起棒球棒,握紧手电筒,一阵风似的跑出卧室。
也不知道安景霖跟萧寒怎么沟通的,反正她跑出去的时候,萧寒已经曲着一条腿,杵着死神镰刀大剌剌地坐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也省了她再想办法空出一只手去拿他。
漆黑阴暗的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苏芮依旧不适应地有些害怕,感受着双肩传来的重量,她稳了稳心神,按亮手电筒大步朝前走去。
穿过走廊进入楼梯间,感应灯在她关上门的瞬间亮起。
亮光可以驱散人内心深处的恐惧,这话一点都不假,至少苏芮觉得没有上次她去展览馆一层时那么害怕。
想到展览馆一层,苏芮紧接着回想起,那次追赶她一路的风衣男。
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紧张恐惧迫使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愈发急促。
不敢过多停留,苏芮撒腿就往楼下跑去。
直到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马路边,回头看向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楼梯间大门,也没有看见风衣男的身影。
大半夜不好打车,苏芮在路口站了十多分钟,才在对面车道看到一辆打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拦下出租车坐到后排,司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花白的寸头,转头笑呵呵地问道:“姑娘去哪儿?”
“麻烦师傅去密斯卡立方空间。”苏芮报上林雪公寓的名字。
中年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奇装异服的苏芮,估计是肩膀上坐着两个活偶的关系,才让中年司机另眼相待。
但还是好心地提醒道:“姑娘,大半夜的去那边干什么,那边最近不太平,昨天刚死了人,电台广播都报道了。”
死了人?
苏芮心里一咯噔,故作不在意地闲聊,“死人?不能吧,我白天还去过呢,师傅你可别开玩笑。”
见她没有更换目的地的意思,中年司机调转车头,车子汇入车道平稳地向前开去。
“不信你用手机查今天的城市新闻,一准有密斯卡立方空间凶杀案的报道,据说死的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报道上说凶犯是从儿童房的窗户进入室内,最先杀死了熟睡中的孩子,然后才闯进小夫妻的房间行凶,丈夫为了保护妻子,独自拖住凶犯好一会儿,最终惨遭杀害。”
“那个妻子呢,跑出去了吗?”苏芮好奇地追问。
中年司机叹了口气,“哎,跑什么啊,在走廊里就被凶犯追上杀死了,听说尸体就在电梯门口,还是早上做楼层清扫的阿姨发现的尸体才报的警,那个阿姨吓得不轻,都住院接受治疗了。”
听着司机师傅的碎碎念,苏芮掏出手机想要查询详细报道,刚点开搜索引擎,都没用她输入内容,就瞧见头条上一个大大的爆字,密斯卡立方空间碎尸案。
点开头条,发布时间是昨天上午10:47,那个时间她正跟外婆和林雪,检查被活偶损毁的公寓。
那时候公寓小区里风平浪静,甚至连一辆警车都没看到,难道说她们去晚了,警察已经离开了?
怀揣着满腹疑问,苏芮仔细阅读起头条报道,事情跟司机师傅说得差不多,只是更为详细了。
当夜凶犯进入儿童房,在小女孩睡梦中将其杀死并残忍分尸,然后才是孩子的父亲,在身中十余刀之后被分尸,只有孩子的母亲是被凶犯在走廊虐杀。
按照报道所述,凶犯应该是在距离房门不远的地方,就追上了孩子的母亲,他并没有直接痛下杀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般,以极端戏谑的方式一点点折磨对方,浓重的血迹从走廊一直蔓延到电梯间。
让孩子的母亲在无限的希望中,渐渐坠入绝望的深渊,她死的时候可以说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分尸的死者。
从几张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中不难看出,当时血腥残暴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