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泽的父亲,即先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因不服先皇对六哥忠王判决,被褫夺封号并逐出京城。父亲去世后,李星泽自封燕王,组织起一支叛军队伍,对抗朝廷。
皇帝曾邀其入京见面,详谈诏安一事,被拒。
一年前,李星泽起兵,皇帝无奈派军镇压。李星泽兵败,休养生息后又策划了这场宜阳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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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元诗瑶第一次见李星泽。
李星泽身着素净的白色单衣,腰间束着一条细带,衣领开至腹部,健硕的腹肌若隐若现。他斜倚在一张精致的木榻之上,身姿慵懒而优雅,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他的皮肤白皙如玉,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他的面容带着一种阴柔之美,五官精致得几乎让人误以为是女子。
舞姬们卖力的展现曼妙的舞姿,只求搏王爷一笑。
“王爷,这几个姑娘个顶个儿的绝世容貌,您慢慢享用。”
李星泽轻抬眼帘,他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秘密。
一女子因害怕脚步踉跄,元诗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屋内只有李星泽的两个贴身护卫,成南和成北。元诗瑶经过他二人身边,选择站在李星泽身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他按揉肩膀。在军营里,她经常给校尉按摩,手法练得非常娴熟。
元诗瑶继续盘算着,若想顺利劫持李星泽,必须先拿下那两个护卫。怕姑娘们行刺,所以她们没有戴任何发饰,她心不在焉的环视整间屋子,看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她的目光落在了李星泽头发上的发簪。可万一不成,屋里的姑娘们就会有危险。她被擒没有关系,牵连到姑娘们可就是大过了。
这是个新手,比以前的女探子差远了。不过,李星泽觉得她按摩的很舒服,手法力道恰到好处。
"嘶——"李星泽紧绷着小腿,护卫一把将为他按摩小腿的女子从地上拽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能遇见到她的下场。
“王爷,我家里还有个两岁的孩子,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的!”女子吓得大声哭喊,跪在地上磕头。
元诗瑶下意识用了力,李星泽只是“嗯”了一声,抬眼看着她。这种女人怎么能当探子,这么沉不住气。
李星泽坐起,随意地挥了挥手。
“都下去吧!”成南道。
元诗瑶心心念念的要去救下那名女子,快步往外走,李星泽开口了:“个儿高那个留下。”其实他想说那个傻大个儿留下。
转眼间,乱哄哄的屋子安静了下来。
李星泽朝元诗瑶勾了勾手指,元诗瑶顺从的走过去。李星泽又指了指脚下,元诗瑶便自然而然的单膝跪下。
李星泽笑出声,好傻的傻大个儿。
他微微倾身,凝视着傻大个儿,不丑,眉宇间英气十足。
屋里没有别人,可以出手了。元诗瑶瞄准他头上的发簪,出其不意的将其拔出攥在手里,猛地刺向他脖颈上最薄弱的地方。
李星泽身手敏捷地向后一闪,发簪的尖端紧贴着他的咽喉划过,发簪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让人不寒而栗。元诗瑶调整姿势,紧握发簪再次向李星泽刺去。
两人激战正酣之际,成南成北推门闯入,然后就看到了激情的一幕:元诗瑶穿着里衣平卧于踏上,李星泽跨骑在她的腿上,而她的双手被她自己的外衣绑在木榻的阑干上,动弹不得。
“滚!”
成南成北赶忙退出去重新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李星泽,你放开我!”
“就你身手还当探子?训练时偷懒了吧?”冰凉的发簪在元诗瑶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李星泽长腿一迈,坐到元诗瑶旁边。
“有本事放开我,我们真刀真枪的干!”
李星泽盘腿而坐,捏着她的脸颊,教训下属的语气说道:“别的女人进来都吓得直哆嗦,偏你这个傻大个儿东张西望。你想救那个女人我理解,可别把我嚯嚯我的肩膀啊!我现在还疼着呢。来,说说吧,你是谁的人?”
“飞豹营!”如果能用眼神杀死他,元诗瑶会立刻让他灰飞烟灭。
“飞豹营是我六伯的手下,怪不得你这么猛。”李星泽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我还要告诉你一句,女人见了男人要双膝跪地,可不能单膝下跪。”
“呸!你一个叛军头领有什么资格?”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王爷,还当不起你的跪拜礼?若不是李庆宣那愚蠢的爹,我此刻正在京城逍遥快活,而不是被赶到那蛮荒之地,不用顶着叛军的名头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姓李的,你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牺牲手下的性命,毁了百姓的安宁,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那可笑的私欲?你父亲虽然被褫夺封号,但以他的财力,你这一生可尽享荣华富贵。这些年,皇上在尽力弥补先皇犯的过错,一年前对你诏安,给你正式爵位,是你骄傲自大,不要的。”
李星泽的眼神里流露出意外的惊喜,没想到这傻大……丫头了解的这么清楚。
“说实话,若你打着为忠王平反的旗号起事,再对百姓施以恩惠,兴许忠王以前的部下会归顺于你。但你棋差一招,不该拿百姓的命不当回事。百姓知道燕王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他们又怎么会拥护你上位?”
李星泽的眼神由惊喜变为欣赏,他没想到这个鲁莽的漂亮丫头竟有如此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