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曦撇撇嘴:“好吧。”
甜品装好,正巧,张海喊他们吃饭。
饭桌上,李裹主动挑起话题:“小旧上高二了吧?最近学习怎么样,能跟得上吗?”
陈旧回答:“是的,高二上半学期,其他各方面都还好。”
李裹像责备,语气却温和:“你已经很不错了,像小曦,满心满眼只有玩。”
“爸爸,你怎么这样说我?”李曦反驳道:“之前不是你说,我学得好或者不好,未来都有你托底。”
“你就少踩一捧一了,”张海夹了块肉给李曦,帮腔道:“两个孩子各有所长,陈旧是学习还可以,但小曦性格活泼,爱说话,以后说不定能当个主持人。”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李裹好声好气的哄着:“你看你们两个,怎么老站成一个战队,合伙欺负我。”
张海眼睛弯了弯:“多大的人了,哪有欺负不欺负的。”
李曦:“就是!”
陈旧抽出一张纸,垂眸认真挑着碗里的香菜。
这一场午饭吃得稀疏平常,陈旧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再待一会儿,和小曦玩一会儿,你们两个姐妹说说话。”张海把洗好的水果端到桌上:“吃了晚饭再走。”
经过上次的不欢而散,这次她说得很是委婉:“学校留的作业量是高一的两倍,我还没写完,晚点还得赶去学校上自习。”
张海听见,神情担忧,说道:“高二学习量这么大了?”
陈旧点头,见怪不怪:“都这样。”
“行了行了,”李裹听完全程,帮着陈旧一块劝说道:“现在孩子的时间是海绵里挤出的水,让她回去写作业,不然晚上还得熬夜补。”
“是呀,阿姨。”李曦说:“姐姐忙的话,就别让姐姐陪我玩了。让她先回去吧。”
陈旧自嘲般勾了下唇。
张海听他们这样说,也不敢多耽误:“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陈旧没想到说谎的报应来得如此迅速。
晚自习,陈旧肚子隐隐作痛,似有预感,朝李兹嵩问道:“咱学校哪里可以打得到热水?”
李兹嵩回:“一楼,教务处旁边。”
陈旧从书包里抽出卫生巾,捂着肚子跑去厕所。
她来生理期有个流程,先是腹部轻微绞痛,两三小时后,小腹像被拳击手揍了一样,酸痛感蔓延在腰肢。差不多六个小时后,会渐渐恢复平静。
她从厕所出来,好巧不巧地碰到了去厕所的李峰毅。
“哟,这么巧,陈旧。”李峰毅走过去。
路边的路灯透着清亮的白光,排得很紧密,虽说是夜晚,视野却格外清晰。
李峰毅往前走了两步,发觉了异常:“咋啦你这是,肚子疼?”
“没事,小毛病。”陈旧说。
“我陪你去医院室吧。”李峰毅伸手要搀扶她,陈旧微微后退一步:“真不用。”
李峰毅坚持己见:“咱现在赶过去,他们说不定还没下班。”
陈旧无力抵抗他的热情。索性,坦诚说道:“不用,我生理期,一会就好了。”
李峰毅听到生理期顿了一下,傻傻的哦哦了两声,略显尴尬:“那你有什么帮忙的,跟我说。”
陈旧嗯了声,小腹绞着痛,她没什么心思再和李峰毅交谈,“我先走了。”
李峰毅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人,胆大包天的掏出手机。
晚自习看得不像白天那样严苛,寻烬把手机放进了校服兜里。
他同桌的余光瞥到了寻烬兜里一闪一闪的板砖,善意提醒道:“烬哥,你手机亮了。”
“...”寻烬抽出手机,压在桌兜上,查看。
回城吴彦祖:碰到陈旧了,她肚子疼,刚回教学楼。
回城吴彦祖:我问了,生理期。看起来不太好。
。:。
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句号。
收到消息的李峰毅嘴角一抽。看来,他兄弟的幸福得靠他坚守了。
“班里有谁常备布洛芬?”寻烬塞回手机,抬眸问道。
一班是走读住宿同班,所以不免有学生备些常用的药物。
“张焕焕有。”杨柏说:“上午见她桌子上放了。”
“谢了。”
寻烬撕了一截草稿纸下来,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经过四个人的传递,纸条成功传送到张焕焕手里。
张焕焕的同桌戳了戳她:“你和寻烬很熟?”
“不熟。”张焕焕说。
同桌又说:“那他给你写纸条干嘛?要微信?”
“不知道。”张焕焕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同桌的脑袋凑到了跟前。
很快,两脸无语。
——同学,听说你有布洛芬,我可以买一板吗?价钱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