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缘那边可能是真觉得他可怜,发来了句。
雀儿:只能告诉你在哪玩。等我问问。
好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
雀儿:中央街那边的游乐场,我和室友一起,不能带你。
世界第一帅比:什么时间啊。
雀儿:你问这个干什么?
世界第一帅比:为了不跟你遇上,行了吧。
雀儿:后天下午三点。
这时候报点倒是报得精确,吴言哼笑了一声。
雀儿:我最近很忙呀,等过几天空了再找你玩。
吴言得到消息就翻脸不认人。
世界第一帅比:跟你有啥好玩的,我就是找个地方跟别人玩。
雀儿:……
雀儿:吴语。
世界第一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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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阳光灿烂,风却凛冽。
黄缘再三确定了泠月那边没有别的人选,斟酌着室友有两个,票只剩一张,不太合适,最后还是决定把票给了李硕。
一是李硕是她和泠月都认识的人,二则,李硕上次带队的项目获奖,泠月也参与其中。
当天,三人轻装上阵,在路上透过手机看了项目。
黄缘这才知道一张票挺贵,开了急速通道。她有些受宠若惊,只能想着以后慢慢还。
李硕什么都能玩,所以游玩的项目取决于她们两人的接受能力。
江泠月看上去很有主见,实则几乎都是黄缘在安排,她只在一旁轻轻点头同意,没有任何异议。
黄缘:“你能玩过山车吗?”
江泠月皱着眉,严肃思考后点了点头。
“真的吗?”不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江泠月又点了下头。
“我们先去玩点轻松的。”黄缘折中道,“再慢慢往上升级。”
“嗯。”江泠月看着视频中的大摆锤皱眉。
乐园里风景和温度都适宜。因为怕吃过饭再玩高空项目会不适,他们玩了几个简单的项目后就直奔着过山车和大摆锤去,黄缘玩了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了,江泠月和李硕倒是对高空的适应能力挺好。
黄缘在下面看着机器从头顶飞过,肾上腺素飙升,好像自己就坐在上面似的。
赶紧喝了口水压惊。
这群平时学得狠的人,压力一开始释放起来,还真是不得了。
口袋里手机震了震,黄缘本以为是消息,但好半响震动都不停,她这才放下水杯,拿起电话。
来电显示,又是吴言。
“喂,雀儿!”吴言兴致高昂在那头喊。
“干嘛。”黄缘有气无力。
“你在哪呢?”吴言问。
“不是告诉你了么?”黄缘低下眉头,“在游乐场呢。”
“吃饭了没?”
“……”黄缘说,“别告诉我你也来了。”
“人多热闹嘛。”吴言吊儿郎当的,“请客,带着你朋友过来呗。”
“你可真有钱。”黄缘呛了他一句。
“哎,”吴言乐着回她,“这不是又个真少爷在旁边嘛。他和我打赌输了才要请的。快来吧,我们在童趣道最大的那家餐厅。”
“才不去,”黄缘嘟囔着,“我又不是一个人来的。不和你说了,挂了。”
“诶,别啊。”吴言抓耳挠腮,急中生智,“我们定的位置多了,现在也不能退。别浪费啊。”
黄缘皱着眉,“你真烦人,吴言。”
吴言看出她语气有松动的趋势,就没再开口,等黄缘考虑。
黄缘隔了一会说,“那我等会问一下吧。”
“行。”吴言完成任务,但又怕人后悔,赶忙说,“我定位发你,你来直接报我名字就行了。”
“哦。”
黄缘说不出来的郁闷。
怎么最近总有种被推着走的错觉。
等通行两人玩好下来,黄缘和他们说了这件事,两人都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们也还没决定好去哪吃饭。
吴言发的那家餐厅就在附近,过了矮桥的童趣道,那便是孩童区了,滑滑梯、跷跷板、秋千到处都涂得五彩缤纷,夜晚降临,灯串在黑夜中闪烁星光。
餐厅的位置在小型商场里面,黄缘给吴言发消息说到了。她刚才在游乐设施下面等人的时候水喝多了,去了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只看到李硕在栏杆边靠着,黄缘疑惑问了声,“泠月呢?”
“刚接了电话出去。”
黄缘点了点头,从口袋拿出护手霜。
冬天风燥气冷,她皮肤不抗冻,因此总是放一管在口袋。
“好香啊。”
黄缘刚挤出了点在手背上,就听李硕来了这么一句。
她愣了下,看着李硕的眼睛,眨了眨。“学长也要吗?”
“可以吗?”
“嗯。”
黄缘手背上的膏体还没化开,刚想揉开抹好再给李硕挤,就看到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那双手翻转手心,贴了一下她的手背。
一触即分,分走了一点护手霜。
黄缘反应过来后手往后躲了下,但动作太明显,又会把气氛搞得太僵,她只好不动弹,脸上有些红。
“我用一点就好了。”李硕朝她笑,“正好挤得多。”
黄缘看了看手背,抿着唇没说话。双手合着蹭了蹭。
“雀儿!!”吴言声音从背后响起。
黄缘扭过头,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吴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何绪落在吴言身后,步伐轻慢,眼神淡淡瞥过来。
黄缘莫名紧张。
“走吧,去吃饭。”吴言招呼着,走上来自来熟地开口,“这是学长吧,听黄缘提起过你。”
“你们好。”李硕冲两人友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