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坐在房间的“宝座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被铁链捆住,四肢分别被拉向四个方向,像是祭品一样被固定在架子上。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上面的长长铁链握在苏玥手里。
“你叫一声我看看?叙澜哥哥?“
佟叙澜不语,垂头大口喘着气。
“你现在是我的东西,怎么用得听我的。“
说罢,她拿起身旁小桌上的水果刀,不假思索地划过佟叙澜裸露光滑的肩膀。细小的血珠从伤口处争抢着涌出来,苏玥贴上唇,贪婪吮吸着。
酥麻的痛感蔓延全身,但他咬牙忍着,始终不发一言。
“你这样,她看了,会不会嫉妒我呀”。
苏玥关心的不是文君看了会不会心疼佟叙澜,而是会不会嫉妒她拥有了佟叙澜的“使用权”,并且他的生死都由她定夺。
掌控感,占有感,才是她想要的。至于佟叙澜这个人,她在乎,但也没那么在乎。他是她的月亮没错,但现在月亮的光只照着别人,那就不是高洁的月亮。
只是个可以抢夺的玩物。
她的手向下,触碰到敏感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坚硬的东西。
“瞧,原来你也不是高风亮节,就是个随意发情的牲畜。”
“不要这样,苏玥。”
佟叙澜的声音嘶哑,眼前模糊成一片,身上燥热得像是有几千万只小蚂蚁在爬、在撕咬。不是他真的对苏玥动了情,而是在被绑到架子上前,被侍者强行灌下了混合着迷药和*药的酒水。
他一下飞机,就碰上了苏玥。苏玥哭得梨花带雨,忏悔之前所作所为,还说准备了惊喜要给他看。佟叙澜根本不买账,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那手帕浸了□□,让他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经在这个房间,被绑在架子上。
“我们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苏玥的面庞依旧是妩媚多情,眼神却透着狠辣与寒意。她倾身附耳,柔软的嘴唇贴上佟叙澜的耳廓,说:
“看你忍得辛苦,我就受累帮帮你。”
“你敢!苏玥,你这个疯子!”
佟叙澜下颌线紧绷,嘶吼着挣扎着,但铁链将他牢牢固定在木架子上,以一种耶稣受难的姿态,承受着苏玥的撩拨。
苏玥阴笑出声,细软的手指攀上他的脖颈,从佟叙澜干燥的嘴唇开始,一直向下亲吻着。她的吻并不温柔,而是急切地、野蛮地辗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贪婪品尝着她的战利品。
“啊!!”
佟叙澜竭尽全力克制身上的变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对她的*逗越来越敏感。那些吻和抚摸灼烫着他的肌肤,更是将他的心烫出几个巨大可怖的窟窿。
“苏玥,你为什么要这样。”
苏玥手上的动作一顿,盈满秋水艳波的双眸里划过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