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收到了一条米洛发来的消息。
米洛:我听莱斯利说你今天去和你母亲说这件事情了,你还好吗?
在酒精的催化下,南瑾连手机都拿不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慢慢地把手机捡了起来。
南瑾颤抖着打字:不太好,但还可以忍受。
米洛看到这几个字,米洛顿时感到了一阵的紧张。
“不太好,可以忍受。”
一个经典的南瑾的回答,米洛觉得她可能在说我要崩溃了,而不是还可以忍受。
米洛在心里骂了一句德语脏话,这样的事情就不应该让南瑾一个人去,他真是脑子里进雪了,才会让南瑾去做这种事情的。
他和也在练习滑雪的队友说了一声,收拾收拾东西走了。
米洛在刚刚在屏幕上打出“Nany,我来找你”就顿住了,按照南瑾的性格,她八成会紧张拒绝他前来找他的请求,这样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心理压力。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完善的办法,先安抚好南瑾,再悄悄过去看一眼,如果她没事就走,如果她有事就可以陪她。
米洛趁着南瑾还在线,快速地调出了南瑾的IP地址,通过一些技术手段,他发现南瑾在南京边缘的一家酒吧里。
她又在喝酒了。米洛不是反对南瑾喝酒,他只是觉得有时候酒精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Nany,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告诉吗?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树洞。”
“我感觉很糟。”
米洛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至少南瑾还愿意说出口,只要她愿意说出来,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Nany,你要不要早点去睡觉?”
“我睡不着。你放心,我不会喝太多的,我心里有数。”南瑾后知后觉地才发现,她好像把自己喝酒的事情告诉了米洛,果然是喝酒误事啊。
米洛已经订好了最近一班前往南京的航班,他决定要过来看看南瑾。
“Nany,你现在回去睡觉怎么样?如果你回去睡觉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米洛坐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但是南瑾没有回他,他刚要打开软件,想要进行卜卦占星,南瑾就回复了他,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却让米洛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但他的视线停留在软件上几秒,他到底应不应该为南瑾起一卦看看呢?
如果做的话,是不是有点在窥探他人隐私了?
如果不做的话,南瑾现在的情绪这么不好,万一她伤害自己怎么办?
米洛陷入了纠结当中。
南瑾没有继续喝酒,她再喝酒下去也不让事情好转。南瑾自嘲地想,她喝醉了也不有什么帅哥突然从角落冲出来为她结账。
酒保以为这周的业绩都不用愁,正在偷笑。
南瑾干脆地去结账了,到了最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间去睡觉。
她推开房门,甚至没有把房卡插进去用电,就一头扎进了床上,她以为自己会在酒店的床上抱头痛哭,但可能喝酒消耗了她大部分的体力,或者说当一个人真正悲伤的时候,她是哭不出来。
南瑾把手放在胸口,她能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这都是事实。
南瑾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喝了很多的酒,头痛得像要炸开。
南瑾实在没有力气挪地方了,她又订了一天的酒店,她中午起来了一个澡,随后继续坐在床上看着电视。
可能这个时候看一点严肃文学能够帮助她抽离目前这种自哀自怨的情绪。但南瑾觉得看书太累了,看任何文字都太累了.她打开了电视机,随便挑了一个频道,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流动的,五颜六色的。
南瑾一句台词一个镜头也没有看进去,她只是单纯地看着。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了她太久没有吃饭,加上昨天喝了好几杯酒,胃火烧火燎地抽痛了起来。她才从从这种混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她点了一份外卖。
南瑾打算吃完外卖后,就回到学校。她不喜欢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