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一世。

【她】

手机又亮起震动。

我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没事。”

可他站得很近。

近到我连心跳失序都无处可藏。

他低声问：

“一个人吗？”

我抬头，撞入他黑夜般的眼。

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危险的熟悉感。

“嗯，我们见过吗？”

【他】

我本想说“不”。

说我们只是陌生人。

装作下一秒就忘记她。

可话出口前，我忽然意识到：

我根本不愿意放她走。

顾行止抬手，松开藏了一路的克制。

他目光低垂、缓缓弯身，让声音贴近她耳侧：

“见过。”

“很多次。”

“在梦里。”

她愣住。

我却在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这是命运的回声。

她是我这一生偏执成疾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