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修鞋的老爷爷那里,老爷爷尽量修理。破镜不能重圆,还是有痕迹。
她下班拿着那双鞋发呆。她这一天上班都不在线。顾云铮给他发消息,她都回应的心不在焉。
顾云铮以为她又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了。早上没等她一起?因为没送她上班?
下班去接她,发现她已经走了。
拨电话过去。
“哪呢?”
她查了一下那双鞋,三万的价钱。对她来说是天价。
捧着那双双鞋,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失落酸涩。不断有人从她身边路过,但是她仿佛看到。
“在商场。”
顾云铮到的时候,她就坐在商场的奶茶店门口的座椅上,旁边的座椅上放着他的鞋子。
顾云铮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听她歉意的说:“我早上把水洒在你这双鞋子上了。我找人修了,但是还是有印子。对不起啊顾云峥。”
“没事,给我点杯喝的。我渴了。”他给她弥补的机会。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我早上没送你的气了。”他勾勾她的手指。
虽然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在姚轻柔的心里依旧过意不去。
那天她又留宿了,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架子上那双鞋安详的躺在架子里。
他一双鞋的钱就顶她一半工资了。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生活似乎离她很遥远。
他这个人似乎也离他很遥远。
他渴的厉害,披着外套起来喝水,看到她站在客厅不动,走过去搂着她歪着脑袋询问:“梦游啊?怎么不闯我房间?”
“我渴了。”她低头,在黑夜的笼罩下收拾了眼底的情绪。重新换了种神情。
“我也是。”客厅乌漆嘛黑,两个人就着卧室的夜灯咬耳朵。
——
周末,他接上姚轻柔赶往一个网球俱乐部和朋友见面。
姚轻柔心里是忐忑的,比上一次和他参加宴会还紧张。他的朋友和他一样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到了地方,姚轻柔和他朋友的女伴们吃甜点。
顾云铮去和朋友打球了。
终于他们打完了一局,喊女伴们。姚轻柔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人都已经了然围绕过去。自己坐在座位上很发愣呢。
顾云铮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水大口吸。打完一场球是真的渴了。
姚轻柔看着依偎在那群工子哥身旁的女人拿起球拍打起球。
顾云铮缓解了口渴,摩擦着她的手背,“想不想玩,我教你。”
她厌恶的是这种氛围。但不讨厌网球还挺想尝试的。
顾云铮拉了一个陪练,出去接电话了。
陪练看姚轻柔发球的笨拙样,嗤笑了一声。姚轻柔本来就心情不愉快。听着她那声讽刺的笑忍不住了,“你笑的真磕瘆。”
扔了杆子离开。
顾云铮出来的时候,看不见姚轻柔,问陪练。
陪练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那个小姐说有事出去了。”
他出去在大厅里看到看假山流水的姚轻柔,走过去。“怎么了?”
“我不喜欢你们的聚会。我下次不想参加了。”
“好。”他顿了一下答应,他尊重她。
“刚刚是不是有人让你不舒服了?”
他拉着她坐在旁边的座椅上,旁边的假山流水哗啦啦,让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个陪练嘲笑我。我不喜欢和她们接触。你的朋友也不是和他们真的在谈吧。只是玩玩吧,我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因为爱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炫耀的工具吗?看着她们打比赛,就是为了自己的胜负欲和炫耀欲。我和你在谈对象,还是你也和我玩玩。”
顾云铮盯着她一双对什么都看的透的眼睛,突然心底有点难受。她的坦荡让他对于她的疏忽无处可躲。
“对不起,我的错。”
“还有我不喜欢吃甜食。我现在肚子都是扁的。”她撇嘴。
他当着她的面取消了在这里的vip卡,并且举报了那个陪练态度不佳。和姚轻柔保证不会再让刚刚的事情发生。
和她去吃饭去了。
周一,店里进行简单的银饰雕刻测试。姚轻柔速度最慢。她学东西就是这样。
后面几天,她掌握了技巧和流程,进度立刻追了上来,并且很有自己的创意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