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大堂里,其他桌喝酒畅谈,十分嘈杂,只有林宿月这一桌显得异常的安静,似乎四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此处大眼瞪小眼的。
面对萧君来的问题,贺修竹垂眸沉思,却始终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承诺。
萧君来静静地看着贺小公子的侧颜,不语。
贺修竹嘴唇翕张多次,最终说道:“君来,我没办法给你这个保证,但我能确定我每次都会站在你这边。”
萧君来朝着贺修竹淡然一笑,伸出手搭上他的手臂,说道:“只要有修竹这句话,君来便可放心了。”
林宿月见两人情谊绵绵,先前的尴尬也尽消,便举起茶杯,对着三人说道:“庆祝修竹和君来达成约定,大家以茶代酒喝一杯!”
饶行枝无可奈何地看了林宿月一眼,这点小事儿也要举杯庆祝?
但他却没有反驳林宿月的提议,顺从地将茶杯举到跟前。
四人一起碰杯,这张饭桌上总算摆脱死一样的沉寂,开始有交谈的声音响起。
这时候,小二已悉数将菜上齐,林宿月双眼发光地盯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咽了咽口水,却稳稳地夹起一筷子鸡肉放到饶行枝的盘中,咧开嘴巴,讨好地说道:“多谢饶行枝请客,你先吃。”
饶行枝毫不客气地将那块鸡肉送入口中,嘴巴嚼得啧啧作响,一脸享受地说道:“果然别人伺候的食物就是美味。”
林宿月十分想笑,实在是饶行枝的浮夸表情太逗乐了,但他没敢笑出来,而是接着夹了一筷子鱼肉递过去,说道:“饶兄想吃多少,我夹!”
就这样在林宿月带动气氛下,这顿饭也算吃得众人尽欢。
吃完之后,四人出了餐馆往回走。
林宿月刻意拉着贺修竹落后几步,让饶行枝和萧君来走前头。
林宿月拉着贺小公子的胳膊,鬼鬼祟祟地伸头瞅了瞅前面,看见前面两人没有注意到后面两人的动静后,伸手搭在嘴边,凑近贺修竹的耳边,轻声问道:“修竹,你和君来在晚饭前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贺修竹苦笑一声,答道:“原来宿月发现了呀!”
林宿月嗯了一声,“君来的面色那么明显。”
贺修竹抿了抿嘴巴,说道:“君来一直觉得我不信任他,一直认为我更相信萧兄。”
“萧兄?这与萧兄有什么关系?”林宿月不解地问道。
贺小公子摇了摇头,“我遗失了一个母亲留给我的玉佩,跟萧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潇兄让我注意一下君来,君来听到了便生气了。”
“这样啊!”林宿月点点头,“君来是觉得自己被人当成窃贼生气了,那萧兄呢?萧兄为何回觉得是君来所为?”
林宿月觉得萧逐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表情一直是淡淡的,似乎不会将其他的人和事放在心上,怎么就会出言提醒贺修竹关于萧君来的事情呢?
贺修竹再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萧兄没说缘由,只是提醒了我这一句话。”
林宿月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两转,难不成萧逐发现了什么事情?
“宿月,你想到了什么?”贺修竹问道。
林宿月哈哈两声,掩饰地说道:“哈哈,修竹,我没想到什么。只是觉得两位萧兄姓氏一样,性格也一样犟犟的。”
贺修竹欲哭无泪地说道:“你说得没错,他们都犟得跟头牛一样。”
林穷仙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林宿月和饶行枝左转回饶宅,贺修竹和萧君来右拐回家。
回饶宅的路上,饶行枝阴阳怪气地说道:“天天跟你好兄弟勾肩搭背的,也不害臊。”
林宿月瞪大了眼睛,“行枝仙君,你这话说得,好兄弟之间这样不十分正常吗?”
“管你正不正常,以后注意点形象,毕竟你代表了饶家的脸面。”饶行枝瞥了他一眼。
“饶行枝,你这个要求实在无礼。”林穷仙忿忿不平地说道。
“月俸加十两天币!”饶行枝一下子甩出重磅炸弹、美味诱饵。
林宿月这条小鱼一下子上了钩,强压住笑意,拍了拍胸脯,认真地说道:“饶行枝,你放心,身为饶宅大管家,我时刻将饶家的荣辱放在心上,我定会维护好饶家的脸面,定不给饶家丢脸。”
小财迷!饶行枝哼笑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再理会小财迷,直直往前走。
林宿月快步跟上去,再确认了一遍,“饶行枝,你说话可不能反悔的哦!可要记得给我涨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