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穷仙笑了笑,问道:“老伯,我们二人听说您家中有人曾见过食脸怪,便前来打听……”
他还没讲完,老伯一听食脸怪,脸色霎变,立马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林宿月差点被撞到鼻子,感到心有余悸。
两人接连拜访了好几家受害者,不是受害者失了神智便是被拒之门外。
林宿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早已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最后一家了。”
饶行枝在他身后,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家能询问到线索的可能性不大。”
“唉,但这家是最后的希望了。”林宿月筋疲力尽地说道。
他原以为食脸怪只是一只小小的妖怪,抓了便罢了,没想到这怪物竟然如此机敏,做事不留下一丝痕迹。
夕阳已然西下,只在天际边留下些许余晖,晚霞披在两人肩头上,为两人增了一丝光彩。
两人来到城外的一家农院前,院子四周是竹子围成的篱笆,几株藤曼绕着竹子向上生长,却因没有得到及时的灌溉,有些干枯,有些叶子打焉。
依照惯例,小兵走在前头。
林宿月轻轻地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有人在家吗?”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朝两侧打开,一年轻男子双手拽着两侧门板,看到两人,目光有些闪躲,怯生生地问道:“你们是?”
林宿月诚恳地说道:“你好,我们是官府派来调查食脸怪的,听说你们家中有人遭害,故此前来调查。”
为了事情进展得顺利,林宿月特地为两人捏造了一个身份,尽管官差身份加持,也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年轻男子一听,眼中瞬时流下两行热泪,一把跪在地上,恳求道:“官爷,你们可千万要帮帮我们啊!我家小妹去了一次乌米林,便遭那食脸怪毒手,现下躺在床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宿月和饶行枝两人面面相觑,这可是第一个主动配合的百姓啊!
林穷仙赶忙扶男子起来,“你别这样,先起来。我们官府一定会尽全力调查并抓住食脸怪的。你先跟我们再具体说说你妹妹的事情。”
男子直起身,抬手抹了抹眼角清泪,抽噎道:“我叫李晓海,我家小妹名唤李晓燕,她当时打算穿过乌米林去找其他镇上的亲戚,没想到就被食脸怪夺了脸。后面小妹被过路行人发现,送到了县衙里。我凑热闹去县衙里一看,发现是小妹,便将小妹带了回来。”
“然后呢?”林宿月问道,“你家小妹醒后,你有询问小妹关于食脸怪的事情吗?”
李晓海摇了摇头,说道:“我怕勾起小妹的伤心事,引起她的情绪波动,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关于食脸怪的一句话。”
林穷仙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泯灭了,这食脸怪的事情也太棘手了吧!
这时,李晓海继续说道:“后来,小妹从哀恸中逐渐恢复过来,示意我给她拿来纸和笔,写下了关于食脸怪的事情。”
这可是天降好消息!林宿月眼睛霎时一亮,急切问道:“那你可将你妹妹写下的纸拿来给我们看看吗?”
李晓海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说完,他转回身朝院子里走去。
林宿月盯着他的背影,粗布麻衣,贫苦出身的孩子,又打眼望了望院子四周,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装饰物,只有两三把小凳子摞在墙角,旁边还堆了一大堆柴火,这家人可真穷啊!连只鸡都养不起。
不出一会儿,李晓海便拿着一张纸出来,递给林宿月。
林宿月拿起纸张,在两人面前展示,纸上是几列歪歪扭扭的字,由于写字之人没掌握力道,有些字写得轻有些字写得重,到最后毛笔已然无墨,李晓燕海坚持下下去,最后近似发泄一般,文字尤其大。
林宿月抬眸看了看李晓海,问道:“我们能否将这张纸带回去,作为证物?”
李晓海颌首,愤恨地说道:“官爷尽管拿去,只期盼这纸能助官爷尽早抓到那食脸怪,为我小妹报仇。”
林穷仙肯定地点头,“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两人拿着纸张,告别了李晓海,便朝乌米林而去,夜色已至,该是食脸怪的活跃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