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存寒还要嘴硬:看情况吧。
车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最后停靠在路边一栋酒店的大楼门口。那阿姨从驾驶座上下来,麻利地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搬到地上。
江存寒先是道谢,接着把手搭在许绎的肩上,冲她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刚才都是逗您玩呢,我跟他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就说嘛!”那阿姨自信地皱了皱鼻子,还用日语又说了一遍。
“玩得开心哈!”真是个热忱的人。
搭着许绎的肩膀还挺费劲的,江存寒甩甩细白的胳膊。凉风吹拂,脸上被轻刮了下,许绎笑着问他:“拼车的要不要拼房?”
这个拼房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在看清楚前台只给了许绎一张房卡后,江存寒就变得很老实。行李有工作人员帮忙送上去,他们登记完之后搭乘电梯上去。
他和许绎不是没在一个房间睡过,事实上次数不少了,只要江宁月不在家。
但有一个不能算问题的问题,他们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加上许绎完全没有表现出这样的意愿,总是在适时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江存寒又不太好意思表现得非常热衷于这件事,即使经常胡思乱想,最后也都问不出口。
但是现在不一样啊。在酒店的房间里,应该是订的大床房吧,估计连那些东西都有。
江存寒想入非非,期待又忐忑,具体会怎么做,其实也是不知道的。但他是很怕疼,到时候要不要求饶?
只是当许绎刷卡打开房门之后,刚才所有的难以启齿的想法,霎时跑得无影无踪了。
因为这根本就是两间房……
进门是一间独立带卫浴的,隔着墙打通了另一间,中间的门是可以推拉的,并且两间都有浴室。私密性非常高,除了房卡只有一张,完全就是两间房。
许绎还非常贴心地让他先选。
“这不是都一样吗,我要里面的。”他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语气太失望,只好随意地回答。
他不是个患得患失的人,但没有正式确认的关系,没有明确未来的发展。只好用这样的方式去验证许绎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是最简洁明了的。
他也想让许绎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施维真跟他说过,你直接问许绎愿不愿意当你男朋友不就行了。直接问。
江存寒看起来很为难:“我跟他表白过了啊,而且许绎应该也是喜欢我的,这样不就好了。
施维真突然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响,直把江存寒看得万分心虚。
“你啊…根本就是害怕被拒绝吧。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知道吗?”
江存寒被戳破心事,也不生气,就是有种原形毕露的窘迫。
但他嘴上是不能吃亏的,还是把迟衍搬了出来,于是轮到施维真咧咧嘴不说话。
好在江存寒的自我安慰能力超强,他们这次出来要换两三个酒店呢,不可能每一家都是这样的吧。退一万步说,十几岁就搞在一起,是不是太那个了。
他还把自己想脸红了。
换了套衣服,江存寒跑到许绎的房间用平板打游戏。坐了一上午的飞机有点累,打算先在酒店休息一下。
玩了两把发现今天手气不太好,段位岌岌可危。他丢给许绎:你帮我打回来。
江存寒就在一边玩起了手机,迷糊间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段位不仅保住了还升了一级。他凑过去圈许绎的脖子,边用手划着屏幕:“你平时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打游戏了?”
他身上是洗衣液洁净的味道,脸上的温度似乎还没降下来,有时候会贴到许绎的皮肤。领口睡得歪歪斜斜的,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上面残留着一点还未消退的痕迹。
许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帮他把领子拉了回去。
“我又不爱玩游戏。”许绎亲了他一下。
江存寒熄了屏幕,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就没有你做不好的事。”过了一会儿又古古怪怪地说,不过有一件事还待考证呢。
江存寒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好懂的,偶尔也会有这样故作神秘的时刻。
“是什么。”许绎配合地问他。
“不告诉你。”江存寒抱着平板去充电,发现许绎竟然就真的不再问了。他反而还讷讷续道:“你竟然不追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