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延一边应着,一边起身回了卧室,打开电脑。她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如果只是修改意见,理应由行业首席方瑜来转达。
今天,一定还有别的内容。
她一边记录要点,一边听着。
中途,严颂龄忽然问:“你来公司几年了?”
“第五年。”
“外勤记录我看过,你跑分公司跑得不少?”
“是,北方地区的分支比较热情,承蒙大家关怀。”她的回答留了余地。
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实力够了,”严颂龄说,“为什么还没被提到首席岗?”
曲思延沉默了。
一个行业团队,正常只有一个首席。
严总说这话,是要动方瑜?可没有方瑜就没有她曲思延,严总的逻辑她实在不明白。
严颂龄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停顿,语气换得很快:“我换个问法。”
“如果给你一个首席岗,敢不敢接?”
曲思延握着手机,语气却出奇地稳:“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在公平的基础上,给自己争取一下。”
“好。”严颂龄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曲思延站在床边,许久没动。
越想,越觉得不对。
她很快拨通了方瑜的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可方瑜在那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没有追问,也没有情绪。
这反而让曲思延心里空了一下。
她安慰自己,大概是最近太累了,也没再多想,挂了电话,重新趴回床上。
林鸣屿这才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
“嗓子都哑了,”他把杯子递给她,“尝尝我带过来的龙井,顶级的。”
曲思延盘腿坐起来,喝了一口。
清香入喉,胸腔里那点紧绷,慢慢散开。
她盯着林鸣屿身上的黑色衣料,忽然觉得,这样的落日、黄昏、饭后、茶余——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林鸣屿单手撑在她身侧,低声问:“吃饱了么?汤都没喝就跑了。”
她眨了眨眼,故意嘟起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没有——”
他笑了:“再吃点。”
下一秒,曲思延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她贴近他耳侧,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饭是吃饱了,人还饿着呢……”
林鸣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侧目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而克制:
“……全都给你。”
“好不好。”
(豪车过境......干饭群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