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说：“你最好想清楚，毕竟你不是ta，谁也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什么。”

“大不了变成牢博，凯尔希你还能抓不住我的脖子么。”莉莉娜说，“来，上点强度，我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凯尔希翻了个白眼，一顿操作后一把按上了神秘启动键。

莉莉娜：啊，头好痒，好像长脑子了。

希瑞大喜过望疯狂肘击世界代码：是算力！是算力！我们有救了！！

莫比迪克号上，霜星的身体越来越温暖，大家的声音却越来越轻。她好像睡着了，做了一个很不错的梦。夜莺接过了她，把她放到了自己不良于行的双腿上，轻柔地使用起源石技艺。

有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们身上就不能有一点好事吗？”

苦难好像特别青睐那艘叫罗德岛的船，船上的人奇奇怪怪，大多有着不能被探究的过去和剥夺了未来的绝症，她们被迫只能拥有现在，而现在的世界绝不美好。

“博士成功了。”闪灵忽然说，她举起了法杖，金色的光开始汇聚。

霜星的生命体征变得平稳了起来！

修改……停滞……锁死。

希瑞欢呼——成功了！！！

船舱里欢呼雀跃了起来，罗德岛的干员们却面色凝重。

“……怎么了？”马尔科看着闪灵面无表情的脸和夜莺难以掩盖的哀伤，心中有了些许不妙的预感。

“博士成功了。”闪灵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们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很严重？”马尔科琢磨着问，“是身体上的虚弱吗？”

“还不确定。”闪灵说，“最差的情况，莉莉娜这个人格可能会消失。”

马尔科诧异：“人格消失？是失忆的意思？”

“不是。”闪灵看着一无所觉的萨博和欢呼雀跃的路飞，“记忆读取这样的技术在罗德岛不算困难，只是大脑被大量信息冲洗以后，还能剩下多少情感就会成为一个未知数。”

“她可能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只追求结果的恶灵。”

石棺室。

凯尔希、阿米娅，以及一小部分精英干员安静地等待着。

半晌，凯尔希问：“博士，你在阅览什么？”

“……一部文明史的诞生。”那道声音说。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

“唔。”那语气没有什么波澜，“那可能不完全取决于我。”

“Ama-10。”

凯尔希的心沉了下去。Scout插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们忽然听见那声音带上了些许笑意，微微沙哑着说：“所以我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凯尔希一把攥住了博士的脖子。

“咳咳我错了我错了松松松手握力器要坏掉了救命Scou——”

五分钟后，闪灵看着桅杆上被捆成毛毛虫的博士，露出了微笑：“看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转头回到莫比迪克号上，和其他人一起喝起了酒。

“你非得皮这一下。”Scout在边上的铁梯上笑骂。

“谁让你们气氛沉重得好像我死了一样。”莉莉娜无聊地晃荡着，“有希瑞在不会有事，这不是你们自己老挂在嘴边的话吗？”

致敬我们传奇肘击王！希瑞！

青色的火焰升起，莉莉娜抬起了眼，和双臂变成了不死鸟的马尔科对上了视线。

“哟，罗德岛的博士兼农场主怎么在这荡起秋千了？”马尔科调侃地问，“底下的派对正是火热的时候，你们不打算下去喝一杯？”

Scout打量着他，语气随意：“这艘船舰上可没人愿意得罪凯尔希医生。”

“这样啊。”马尔科想了想，笑道，“我倒是不怕，既然这样，你们的博士暂时被我掠走也没关系吧？”

青色的火焰烧断了绳子，不死鸟的爪子一捞，就把人抓在了爪心，马尔科迅速拉开距离，带着一点海贼特有的欠揍语调说：“别那么死板，一起下来吧。”

Scout下意识摸弩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博士饶有兴味的表情，哇哦了一声，目送青色火焰的飞鸟离开。

“我们自己船上也有菲尼克斯却输了啊。”

他蹿下了桅杆，双手插兜准备找ACE一起去隔壁船。至于凯尔希医生的怒火，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