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交锋里，这种诡异的场景不断上演。林溟的攻击明明招招致命，却总能在最后一刻偏移；而他的攻击，无论多刁钻，林溟都能轻易化解，甚至偶尔还会故意露出破绽，让他能顺利反击。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变了味，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哄笑：“这是在演吧？榜首怎么可能这么菜？”“明显是放水啊，林溯运气也太好了吧！”“怕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溯的耳朵里，他看着眼前笑意更深的林溟，胸腔里的怒火一点点攀升。他知道，林溟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占尽上风，故意让这场对决变成一场供人取乐的闹剧。

在林溟又一次故意让他击中肩膀，系统判定“林溯有效攻击，积分+100”的瞬间，林溯猛地收住了手。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看向林溟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与决绝。

“停下。”林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穿透了竞技台的喧嚣。

林溟挑眉，停下了动作，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黑色能量：“怎么？不想赢了？”

“我不需要通过怜悯得来的胜利。”林溯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燎原。

他没有说出的是，以及爱。

他厌恶至极。那种上位者垂眸怜悯自己卑劣的信徒才会露出的表情。

林溟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淡了几分，但眼底的玩味依旧没有褪去，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观众席上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光屏上的画面定格在两人对峙的瞬间——林溯眼神决绝，一刀抹开林溟喉咙，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杀戮的血腥气。

【第一局结束，挑战者林溯获胜】

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却无人再关注这个结果。林溟微微一扭脖子，二人伤口仿佛不时间加速了一般迅速愈合，看着眼前气得浑身微微发抖的人，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怜悯？”他缓步走近，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悄然涌动，“林溯，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