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蝎心想,这小子还真是问了个犀利的问题。
该说喜欢吗……或许说习惯更准确吧。仔细想来,虽然他在这里待了13年,从15岁到28岁,但他从未对它产生过太多的感情。
“谈不上喜不喜欢。晓只是个方便的落脚点和庇护所罢了。”
“庇护所?”迪达拉不禁皱眉,“最强的傀儡师也需要庇护吗?”
迪达拉不喜欢那些成群结队的家伙。他认为只有弱者才会像羊群那样,抱团取暖。那些人寻求团体的力量,依靠团体来获得安全感,害怕落单,害怕一个人无法抵御外来的伤害。
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团体的。他们喜欢独来独往,不需要也不喜欢从团体中获取庇护。
蝎的气场让迪达拉感觉,他是那样的一个强者。可他竟然还需要庇护么?
“并不是那样。”蝎淡淡瞥了他一眼,“从属于一个强大的组织,敢来招惹的人会少很多,能够省掉很多麻烦。”
“原来如此……嗯。”迪达拉放心了。假如蝎真的是那种需要他人保护的人,他反而要失望了。
蝎果然是强者……他不禁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
但毫无理由地向同伴发起挑战,只会被看成无聊的小孩。所以迪达拉暂时按下了这种冲动。
反正总会有机会向他“讨教”,试试他实力的嘛,嗯。
他不禁歪头打量着身侧的男人,对他的身世和能力都充满了好奇。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视线,蝎也就看了过去。
“没什么,只是觉得旦那的发型挺艺术的,嗯。”迪达拉随口应道。
“……”
这孩子是认真的么?换成别的赞美还好,一听就能判断是否出自真心,但只要扯上艺术,他就不觉失去了客观的准星——虽然这小子的语气一听就是敷衍,但他就是忍不住感觉良好。
“……哼,你的发型也不赖嘛。”
迪达拉吃惊地转回头,随后笑了。他撩了一把自己的刘海,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是当然的……身为艺术家,追求美好的外表,只是基本中的基本,嗯!”
艺术家?12岁的艺术家?蝎心想,这名号多半是自己送给自己的吧。不过,就算他一开始是自诩如此,但任谁看了他刚才在战斗的表现,都会承认那所言非虚吧。
这家伙和自己一样,都喜欢使用特制的武器。他使用的是史无前例的黏土□□,自己则是独自设计傀儡,并赐予其丰富的攻击功能。
每隔一段时间,蝎都会对傀儡进行技术和外形上的革新,维持创新性。但说到底,这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创作,毕竟傀儡术是别人发明的,而门左卫门是自己最想挑战的人;然而从一开始,迪达拉就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忍术体系,这才是最可怕的。
毫无疑问,这孩子是旷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