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说好,害人违法的事情,我可不做。”
“不是,你看看师叔我,相貌堂堂,一脸正气,是那种缺德的人吗?!”王天全一脸被侮辱到的样子,把桌子拍得一阵乱响。
江瑟只好别开眼不看他,昧着良心说:“不是。”
“话先说在前头啊,在师叔这里接活,师叔呢,就要收那么一点点中介费的,不过分吧?”王天全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示意自己收的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江瑟心想自己本来就没有门路赚这个钱,他要收就收吧,便也点了点头。
没想到,下一秒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了一份合同,看上去动作非常熟练:“那就签了吧。”
江瑟接过来看了看,很正式,条理也很清晰,只是为什么他口中说的一点点中介费,居然高达五成!
见过奸商的,也没见过这么黑心的奸商啊!
“这个中介费是不是……”
“哎呀我说你这后辈,师叔这里又轻松钱又多的单子不知道多少,凭你自己,你接得到吗?靠的是什么?全是靠的我王天全在业内的名气!怎么,嫌贵啊?嫌贵那你自己去找活干!”
江瑟暗暗摇头,自己还真接不到,好在合同上只约定了两年,只能暂时便宜这个奸商了。
没想到她江瑟不在办公楼里给人当牛马了,换了个小众行业,还是摆脱不了当牛马的命。
真是苦命打工人。
王天全就是吃准了她是个刚出门的菜鸟,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在一叠合同里拿了个中介费最高的来试探,没想到,她还真签了。
这……怎么就这么老实,搞得他还有点良心不安了咧。
不过他也没说谎,在这一行里,他的名头在整个川省,乃至整个全华国都很响亮,手里的单子也的确很多,跟他签了合同的同道可不少。
大不了,他多照顾照顾小姑娘,费点心思给她筛选些轻巧又赚钱的活计就是了。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是哪的人?”
他这个以后要做人师……咳咳,师叔的,还不知道自己师侄的名字和来头,说出去了多少有点尴尬不是。
“江瑟,东市宁县江湾口人。”
“嚯哟,咱们本地的哦,小小年纪,实力不俗,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呐!”
只要是王天全自己愿意,嘴里也能不喷毒液,好话张口就能来。
开铺子的这二十年,他虽然很少亲自出手,但看人的眼光跟以前一样,还是很准的,是个什么实力,大概看几眼他都能判断出来。
“那行,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师叔也不是小气的人,这十张符纸和二两朱砂我给你装好,就当提前投资,半价给你了,一共五千一。”
王安全将钱一收,美滋滋地看着江瑟看了看按了手印的合同,然后把东西打包好,麻溜地塞给了她。
他心里不美不行啊,现在必须整上几两酒,不只是五成的中介费的问题,这可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江瑟,往后咱们常联系啊,合同上有师叔的私人号码,你一定存好了。”
才刚踏出店门,身后的卷帘门就“啪”的一声关了,小花不忿的声音从玉坠里传了出来。
“不仅没礼貌,还是个大奸商。”
等江白树停好车来这里找江瑟的时候,就看见江瑟一脸无语地站在已经闭店的聚宝斋门口,一只手里捏了张纸,一只手里提着个黑不溜秋的塑料袋。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好像跟他家里的垃圾袋一样吧?
“江瑟,你买好东西了?”
江瑟回过神来,将东西全部放进了背包里:“买好了。”
“就这么点?你不多买点啊,够用不?”
的确不是很够用,但她资金有限,还是等以后赚到钱了再来多买点吧。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得有辆车,不然以后每次出门都挺麻烦的,总不能经常麻烦二哥啊,他还要赚钱养家的。
“二哥,我要去买辆车。”
“啊?”江白树没想到话题转换如此之快,满脑袋都是小问号,“买车?”
“嗯,摩托车。”
江瑟是会骑摩托车的,也有驾照,她读大学认识的闺蜜是个摩托车的狂热爱好者,家里有好几辆不同的摩托车,为了陪她,江瑟就去考了驾照。
虽然她不懂那些牌子啊装备什么的,但她的技术在经过闺蜜的指导后,还算过得去,一般情况都能应付。
再说了,就她家上山的那条路,小汽车也开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