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下早八的课,北侥和吴倚娄将时栖拦住。
“你啊,真是越来越忙了,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北侥问。
时栖仔细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
“生日快乐!”吴倚娄像变魔术般,在背后把礼物拿出来。
北侥紧跟其后。
时栖将两人的礼物接过,“谢谢你们,不过今天有些忙。等我的时间空下来,请你们吃饭。”
北侥和吴倚娄叹了一口气,只好点头答应。
“行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是啊,我也要跟上你的脚步,准备今年备考。”吴倚娄将自己的决定说出来。
时栖和北侥震惊看着吴倚娄,同时开口:“备考?”
吴倚娄:“对啊,我先去图书馆抢位置了。”
望着吴倚娄离去的背影,时栖也准备要回公司,而北侥则回了宿舍。
时栖看着两人送给自己的礼物,想到了陈霄。
要不要把今天是自己生日,告诉陈霄呢?
一通电话打断时栖的思绪。
忙着忙着,时栖便忘了这一回事。
傍晚的天色渐次晕染开来,夕阳把最后一抹金红泼在云层上。
“我现在有点事情耽搁了,今天你自己回去吧。”
“啊,好吧。”
电话挂断后,时栖看见微信里,有家里人的消息,还有一些朋友的消息。
几乎都是给时栖送上生日祝福的。
时栖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今天是自己生日,陈霄却在忙。
“滴滴滴滴,滴——”时栖推门进去的瞬间,耳边响起礼炮的声音。
紧接着是五彩斑斓的飘带落在他的身上,还有陈霄的声音。
“生日快乐!”
时栖愣在原地,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陈霄这个骗子,还骗自己说有事耽搁,不能一起回来。
原来偷偷回来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不过,他没有告诉陈霄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陈霄是怎么知道的呢?
陈霄没有开灯,牵着时栖的手,引领时栖走到位置上。
这场由他为时栖办的生日宴,陈霄没有邀请任何人,他想独占时栖的这一时刻。
陈霄将蜡烛点上,为时栖唱着生日歌。
蜡烛那暖黄的光,打在两人脸上,时栖没有注意蛋糕长什么样,全身心的注意力被陈霄吸引。
“Happy birthday to you.”陈霄声线不在调上,低沉又婉转,全然没有原曲里那股雀跃上扬的劲儿。
一曲结束后,陈霄催促着时栖,“快许愿。”
时栖将眼睛闭上,双手合十,手指自然并拢,掌心微微相触但不压实,指尖可能轻抵下巴或胸口,手臂微微弯曲,姿态虔诚。
“愿和陈霄,岁岁年年不分离。”
时栖睁开眼睛,将蜡烛吹灭。
陈霄打开灯,客厅瞬间变得明亮。
时栖抬眼环望,客厅里早已被陈霄细细布置过。
“怎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在今天的?”
陈霄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查的时候就记下来了。”
“你都没告诉我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时栖有些愧疚,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陈霄仔细回想自己的生日,突然笑起来了,说:“这么说你还要叫我一声哥哥。”
“嗯?”
“我生日在一月十七日,比你大几个月。”
陈霄将时栖抱在怀里,“快,叫我一声哥哥。”
“不要。”时栖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尾音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时栖在脑海里想象他叫陈霄哥哥的场景。
怎么都没法顺顺当当说出来,心里头别扭得很,舌尖抵着牙齿转了又转,话到嘴边却总被一股莫名的羞赧拽回去,脸颊都悄悄泛起热来。
不行,他可是有哥哥的人。
叫陈霄哥哥,太奇怪了。
时栖转移话题,“你怎么不早说,生日都过了。”
“没关系,不晚,我可以和你讨要一件生日礼物吗?”陈霄的嘴里擎着笑。
时栖深感不妙,语气里带了点慌张:“今天是我生日,我还没问你要礼物呢。”
陈霄在时栖的脖颈处落下一吻,“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陈霄欲将奶油摸到时栖身上,被时栖拦住。
“这样会浪费的。”
时栖的身子忽然一颤,像被微风拂过的柳叶轻轻晃了晃,连带着声音都跟着发颤,尾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像被揉皱的纸页,簌簌地抖。
“不会浪费的。”陈霄向时栖保证。
……………………
那一晚,时栖在客厅没叫出来的“哥哥”,在别的地方,叫了一遍又一遍。